口中道:「也行,反正刘兄你在我家的日子还长得很,这个也不急!」
于是刘备就在孙家住了下来,他一开始还担心自己一个幽州人,在这江东之地太过显眼,容易引人注意惹来麻烦,便深居简出。但住了七八日之后才发现这孙宅往来的人很多,而且来源很杂,其中不少人看外貌神色,皆并非善类,与这些人比起来,自己反倒不那么显眼了,他这才渐渐放松了下来。
这天刘备吃了朝食,便照著平日的习惯,出了孙宅,来到江边的空地练习剑术起来。他舞了几路剑术,觉得身上多了一层汗,便还剑入鞘,用江水擦干净身上,便沿著来时道路往回走。距离孙宅还有二三十步左右,看到门前有数十骑,皆是带弓佩刀的轻剽少年,簇拥著一个英武汉子,正与孙母说些什么。还没等刘备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便听到孙静的喊声:「玄德兄,你来的正好,快些过来。
兄长,这位就是我说的幽州刘玄德,你看,小弟我的眼光不错吧!」
「在下幽州刘备,拜见孙县尉!」刘备心知这英武汉子便是孙静的兄长孙坚,赶忙上前行礼:「穷途来投,叨扰家中多日,还请见谅!」
「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刘兄不必多礼!」孙坚伸手将刘备扶起,上下打量笑道:「好相貌,好人才,难怪阿静不住口的称赞,天家血脉,果然不凡!在下姓孙,名坚,字文台,县中当个区区县尉,前些日子在外间忙些公事,今日得见,亦是一番幸事!」说罢,他便一手把住刘备的手臂,先向孙母行礼,然后一同入宅登堂,分宾主坐下。孙母笑道:「坚儿你这次回来,可要在家中多待些时日!」
「喏!」孙坚应了一声:「母亲请放心,这次我会在家中多待些时日!至少待到下个月吧!」
「兄长你这话我可不信!」孙静笑道:「往日你也是这般说的,可多则时日,少则七八日便出门去了!」
「你这小鬼!就你话多!」孙坚笑骂道:「这次与过往不同,当时出门都是有正经事要做,不是平贼,就是征粮,所以不能在家中久住!」
「那这次就不会有正事要做?」孙静反问道。
「这次的确有正事要做,不过却是要在家中做!」说到这里,孙坚目光转向孙母:「母亲,我看中了一家女儿,想要娶她为妻,还请母亲替我说媒下聘!」
孙坚此言一出,堂上顿时静了下来,众人脸上都是一副惊诧,尤其是刘备,他看孙坚年岁有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