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彻底激怒他的,不要忘了,这个魏羽不光是他的庶长子,还是未来的交州牧。而且他又不是只有一个庶子,至多再招一个来就是!」
「他宗族寡弱,这就是他的弱点,而且成长起来也需要时间,而时间就是你现在最缺的东西!」司马防叹道:「不过照我看,你还是辞官回乡的好,或者自请外放为一州刺史,或者一大郡太守,掌握实力。留在雒阳,你是做不了什么的!」
「我明白了!」窦机思忖了片刻,他点了点头:「这样吧,我明日先去拜问一下魏聪,看看风色再说!」
北部尉。
「这些都是吴校口供中与你有关的部分。」魏羽将厚厚一叠木牍往窦升面前一丢,劈头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些都是他无凭无据的诬陷!」窦升强自镇定道:「公子,没有物证,总不能只凭几块木牍定我的罪吧?」
「有没有证据,你可以先看看!」魏羽笑了笑:「而且除了这些之外,还有邺城商会和其余十多个商人对你的控告,说你拖欠货款,出售的货物分量少,货色不对,还有付款的铜钱成色不足,一共有二十多桩,总额有上千万钱,这你认不认?」
「这些我认,不过这应该不是北部尉该管的吧?」窦升道。
「不错,若只单单只有这些,的确不是我们该管的,但如果和甄安被刺杀一案联系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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