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您的声望,对于您来说,眼下最缺的就是声望,而这能让天下人都知道公子您;第三,有能力而又忠诚的部属,在处理掉这些人的过程中,您自然能够筛选出需要的人才。并看出他们是否忠诚。这三样难道不是公子您眼下最需要的吗?」
「这声名恐怕是恶名吧?」
「恶名好名要看是对谁!比如这刘焉,令尊可是早就想将其处置掉了,只是苦无借口!而借口就在眼前!」长生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又富有磁性,魏羽的眼神出现了一丝疑惑,旋即点了点头:「不错,父亲的确并不喜欢此人!」
「为父去忧,不是为人子应该做的吗?公子?」长生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迷人了。
「是的!」魏羽点了点头。
半响后,小院的门打开了,长生将魏羽送了出来,两个人的脸上都带著轻松愉悦的笑容,就好像多年未遇的老友一般。长生将魏羽一直送到巷口,目送良久方才离去。
宫城,朝堂。
朝会结束了,魏聪瞟了一眼宝座上刚刚起身的天子,正打算也跟著离开,一名内侍靠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大将军,太皇太后有事相商,请您朝会后前往偏殿!」
「是因为窦机的事情?反应比我想像的要快呀!」魏聪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待天子离开后,他并没有如平日里那般去马车停靠处,而是在贴身护卫的簇拥下,穿过一条隐秘的过道,走进偏殿、
「孟德坐下说话!」窦妙上半身微微前倾,用轻快的语气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一处锦墩:「多日未见,孟德为朝政辛苦了!」
「这都是臣子的本分!」魏聪道:「太后今日有召,不知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窦妙笑道:「前两日阿机来我这里,哭诉求救,说什么遇上了大麻烦,要我救他的性命。一问才知道他家中有个家奴,犯了凶杀案子,落到你那个当北部尉的儿子手里,便跑到我这里求情。哎,他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是副不成器的样子,可偏生是我嫡亲的弟弟,也只能帮他一帮了!」说到这里,窦妙停止说话,眼睛看著魏聪,显然是在等待对方的回应。
「有这等事?」魏聪笑了起来:「阿羽那孩子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做事真是没有半点章法。这样吧,我先回去问一下,再给您答复。您放心,再怎么也不会波及到渭阳侯本人的!」
窦妙却不是这么容易糊弄过去的,她笑了笑:「大将军有所不知,那家奴也是我那弟弟使惯了的,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