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伪造的呢?」
「这些受害者官府都有记录,只要一一查证即可,小人就算有天大的本事,编出一件两件,十件二十件不难,一下子编造出七十九件毫无破绽的凶杀案来,那小人就是活神仙了!」
魏聪点了点头,他之所以相信吴校并非诬陷编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这七十九个凶杀案对应的苦主都不难查证,只要将吴校的口供和官府的记录一一比对,就能发现其中是否有矛盾之处。而吴校如果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空口白话的编造出七十九件毫无破绽的凶杀案,这位恐怕是位被历史埋没的侦探小说家了「我会派人查证的!」魏聪笑道:「说吧,你想要点什么?」
「小人只想保全性命!」吴校道:「大将军若想彻查此事,小人愿意指认渭阳侯府中与我接洽的那个家奴。还有小人不是唯一替渭阳侯府杀人的人,据小人所知,至少还有两人也为渭阳侯杀了不少人的!」
「还有两人?」魏聪皱起了眉头:「他们也像你这样杀了这么多人吗?」
「这个小人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两人应该也杀了不少人!」吴校答道。
「孟高功,你带这厮下去,让他把那两人的情况都写清楚,报上来!」魏聪道。
「喏!」
孟高功带著吴校下去了,魏聪面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站起身来,来回渡步起来。魏羽看到父亲的样子,犹豫了一下,问道:「父亲是在忧虑牵连太大了吗?」
「不!」魏聪摇了摇头:「我并不在意这个,我只是发现,我还是小看了窦机这小子!」
「看错了窦机?」
「嗯,我本以为他就是个被富贵惯坏了的小子,大事干不成,小事干不了。
没有什么必要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过富贵生活就是了!现在看来,也许我错了!这小子也许没什么本事,但野心却并不小,这种人成事也许不足,败事却足够了!」
「败事?」
「嗯,比如把你杀了,甚至把我杀了!」魏聪笑了笑:「你看他这股子胆大妄为的疯劲,如果让他找到机会下手,结果还真不一定,毕竟他还是我的亲戚,我心里又不太看得起他,说不定就被他找到破绽了!」
「那父亲您打算怎么处置?」魏羽问道。
「很简单,你就按规矩查案子,一点点往里面碾,只要他不动,我就装作不知道,你也不要大动作。如果他真的能忍到底——」说到这里,魏聪停住了。
「这件事您就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