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就顿时变得惨白,而且惊恐地面面相觑不作声了。音乐声消失了,舞蹈也停止了。快乐的喧哗被坟墓般的死寂所代替。
倒霉的客人吓得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但最后他还是把话说完了:「大将军已经派了他的庶长子去追查这个凶杀案,渭阳侯的好日子到头了,大将军要除掉他,就像他过去除掉其他人一样!」
「好呀!」窦机叫道,他那涨红了的脸突然由于愤怒而变成惨白,也许还有恐惧。「啊,这么多人在等著我完蛋,在旁边看著我的笑话,好些聪明的家伙,他们这么喜欢看戏?」窦机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努力压抑著他眼中的怒火:「一切都计算的停当,多么有远见的人呀,原来他什么都料到了!哈哈哈!」
他沉默良久,喝道:「告诉我名字,说这些话的人的名字,我就放过你,当这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个倒霉的客人吐出了几个名字,窦机叫来自己的心腹和护卫队长,神色可怕的说道:「嘿,让我们瞧瞧看吧,但愿他没有算错自己的帐!」
他的心腹,同时也是渭阳侯领地的中尉,走进自己的主人,此时的窦机已经渐渐恢复了理智,他平静的下著命令,那心腹低著头,听完了主人的话,然后向门口走去。
「明天!」窦机对他大声喊道:「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