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一定会把此事处置停当的!」
「好,我写一封信给江陵的刘久叔叔,他会尽力帮你的!」魏羽笑道,他之所以把姜云这个自己从小的朋友支开,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不想将其牵扯进来。
他很清楚,一旦自己介入这个案子,立刻就会被整个窦氏视为挑衅甚至争夺继承权。窦芸也好,窦妙也罢,都不会坐视的,自己是魏聪的亲生骨肉,她们不太可能会派人直接杀掉自己,但像姜云这样自己身边人就是很好的打击目标了,他可不想看著自己好友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
打发走了姜云,魏羽就立刻前往应奉那儿,接收印绶以及案件相关的案卷,证据资料,开始著手调查。随著调查的深入,他愈来愈为整个案件牵涉的人物之多,位置之高感到震惊。按照司隶校尉府里的案卷记录,这种采取当街杀人的办法来解决问题的案件在阳乃至其周边地区可谓是屡见不鲜,其击杀的目标除了富商大贾、普通平民之外,甚至还有相当数量的朝廷官吏。
在司隶校尉府的档案里,甚至还记载了一起过往发生的案件,长安当地的恶少年们收受贿赂,替人杀掉仇人,形成了一个事实上的杀手组织。当遇到牵涉到官吏的委托时,恶少年们便一起抽签,抽中了红色弹丸的就去杀武吏,抽中了白色弹丸的就去杀文吏,如果抽中了黑色的弹丸的,就去料理刺杀官吏后身死同伴的丧事和后事。其嚣张气焰可见一斑,眼下的阳虽然还没有达到当初这等状况,但像这样,依靠从事犯罪活动生活的恶少年也有上万人,这些平日里在外衣里穿著甲胄,携带刀剑弓弩,四处游荡,依靠杀人、私铸钱币、盗墓、劫掠为生的不法分子,是阳城一个巨大的潜在不稳定因素。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就坐视不管?」魏羽将手中的文牍往几案上一拍,怒道:「难道朝廷每月发给你们的俸禄都喂狗了吗?」
「公子息怒!」一旁的贼曹掾赶忙下拜谢罪:「这并非小人的过错呀!您应该知道,雒阳乃是勋贵外戚聚集之地,这些人好聚养亡命,交接游侠。我等微末小吏,就算有心惩治,也拿他们没有什么办法呀!」
「胡说!」魏羽怒道:「家父用法贤明,选用的蒯校尉更是有名的循吏,岂会坐视不理这等恶行?」
那贼曹掾苦笑道:「公子有所不知,蒯校尉的确是循吏,但他的主要精力都花在缉拿反对大将军的逆党,像这种杀人越货的贼人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