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令你先返回雒阳。」
「我明白了!」魏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点了点头,对身旁的同伴道:「阿云,你留下来处置这里的事情,我先回城去见父亲!」
魏羽吩咐了诸事,便往雒阳城而去。待回到大将军府,已经是中午时分。他在侍从的引领下,来到父亲所在的内堂。只见父亲右手边跪坐著一个神色干练的中年人,看其身上服色,应该也是两千石的高官。
「孩儿拜见父亲大人!」魏羽向魏聪下拜道。
「罢了!来,我替引荐一下!」魏聪指了指自己身旁的那中年人:「这位就是你未来的上司,刚刚上任的司隶校尉应奉。我召你回来,便是应他所求!」
「在下拜见应公!」魏羽赶忙向应奉拜了拜。
「公子不必多礼!」应奉虚托了一下:「我也不瞒公子,此番让你回来确实有一件大麻烦,想要请你来处置!公子知道后,莫要怪罪本官才好!」
「不敢!」魏羽小心翼翼的应道,他小心的看了一眼父亲的脸色,发现看不出什么来,便垂首道:「司隶校尉乃是三独坐」之一,权势极重,若是应公觉得为难,那小可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呵呵呵!公子说笑了!」应奉笑道:「世人都说司隶校尉可以弹劾监察三公贵戚,权势极重。可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司隶校尉的权势虽重,但还要看天子的支持、信任,得到天子的宠信,其权威足以压百官,得不到皇帝的支持,就成了百官攻击的焦点,只有死路一条。自前汉以来,失势后入狱自裁的司隶校尉可是有不少呀!如今天子尚未亲政,权势在太皇太后和大将军,应某就算再怎么受这二位信重,也比不过公子您和大将军的父子至亲啊!」
「应使君!」魏聪咳嗽了一声:「你还是把事情和小儿讲述一番吧!」
「喏!」应奉应了一声,便将邺城商会理事甄安前来雒阳向渭阳侯窦机商讨债务,被当街刺杀一案讲述了一番。说到这里,应奉苦笑道:「这个案子牵涉到了太皇太后的爱弟,著实让我有些为难。正好凶杀现场就在北部尉的辖区内,索性就请公子您提前上任,处置此案!」
魏羽惊讶的看了应奉一眼,暗想这案子你难办,难道我就好办了?让我一个庶子去处置窦家贵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兄弟之争呢!阿爹难道连这都没想到?还是故意把我往火堆里推。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向魏聪看去。
「应使君,事情你已经和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