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备一行人回到先前那个院子,带路那人请刘备在外间稍候,片刻后便提著一只皮口袋出来了,递给刘备笑道:「兄弟您点个数!」
「不必了!我信得过你!」刘备随手在那皮口袋里抓了一把,塞给那带路人:「你也一路辛苦了!收下当个酒钱!」不待其推辞,便转身大步离开了。
「这人还真是大方得很!这给的可不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碰到。」另一名同去的汉子靠了过来,眼馋的看著同伴手中黄灿灿的一把。那汉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老虎不发威,发威要吃人。咱们今天可是从虎口边上走了一遭,这种侥幸可没有下一次了!」
司隶校尉府。
「你是说凶手是青天白日之下,在邺城邸馆门口将被害人一剑穿心,然后就这么毫不费力的逃走了?」应奉沉声问道。
「是的!」佐官神色惶恐:「确切的说,按照当时目击者的供述,凶手根本不是逃走,是持刀后退了七八步,然后在转身离开,根本就没人敢追击,自然也就不能说是逃走!」
「好一个没人敢追击?」应奉脸上带笑,眼神却是冰冷:「按照案卷上写的,那个被害人叫甄安,是河北富商,也是业城商会的一个理事,这次来雒阳是为了向渭阳侯讨债的!还闹得很不愉快,换句话说,你认为渭阳侯是这场凶杀案幕后的主使者?」
「小人不敢?」佐官额头上已经满是黄豆大小的汗珠,只恨不得地上有一条裂缝,好让自己躲进去:「案卷上只是记录了此案相关人员的口供,被害人的亲随这么说了,小人就这么记了,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哼!
应奉冷哼一声,他当然知道对方的意思。渭阳侯窦机是前任大将军窦武的嫡子,太皇太后窦妙的爱弟。虽然大将军之位已经被魏聪占了,但太皇太后对其的宠爱却没有少半分,从某种意义上讲,反而更高了。毕竟有一个传言,当初魏聪迎娶窦氏之女,出任大将军,这个是有期限的。简单的说,就是魏聪当几年大将军,就要把大将军之位交还给窦氏中人,而窦机的呼声是最高的。但魏聪上任之后,政绩斐然,权势日盛,交还大将军的说法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而为了「补偿」窦机的损失,无论是大将军魏聪,还是太皇太后窦妙,在很多事情上都对其特别优厚。于是乎这位渭阳侯在京师的权势不但没有降低,反而更加兴盛,被认为是京师中数一数二的贵公子。
像佐官这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