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咆哮变成了痛苦的呜咽和哀鸣,它疯狂的甩动身体,用爪子抓挠黄狗的躯体,但黄狗始终不松口,它的肌肉绷紧,越咬越紧。几秒后,灰狗的挣扎微弱了下去,鲜血从黄狗的嘴边流出。
裁判快步上前,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灰狗的伤口,确认胜负已定,站起身来大声宣布结果。四周的观众们爆发出各种声音一欢呼、咒骂、叹息。输了的赌徒将手中已经没用的收据丢下,开始诅咒失败的斗犬。
「哎,输了!真是倒霉呀!」
不远处的叹息声把魏羽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从魏羽的角度看过去,只能够看到他那对特别大的耳垂,几乎要挨到肩膀恶劣。之所以吸引魏羽的注意力,是因为他在周围疯狂的气氛里,显得有些太过「有礼貌」了。
经过短暂的间隔,第二场斗犬就又开始了,魏羽没有下注,相比起野蛮嗜血的斗犬,他对看台上的众生态更有兴趣。几分钟后,胜负分晓,又是赢家狂喜,输家骂娘,那位大耳郎君又输了,他叹息著摇了摇头,还是没有口出秽言。
就这般,斗犬一场又一场的进行,人们或者输,或者赢,而那位大耳郎君却场场皆输,没有赢一场。而他依旧保持著那副有礼的模样,这就勾起了魏羽的兴趣,这个倒霉蛋是怎么做到这么有礼的呢?
「王卓!」
「公子有何吩咐?」
「这斗犬是不是很难押中呀?」魏羽问道。
「这——」王卓笑了起来:「押中倒是不难,难得是赢钱,毕竟如果大家都知道强弱的比赛,就算你押中了,也赢不了几个钱。」
「这么说来,要想每场都输,也不容易吧?」
「呵呵呵!公子说的不错!」王卓笑了起来:「就算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只需跟著大伙下,只下热门狗,虽说赢不了啥钱,但十场里面也能赢个四五场!
场场都输,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倒霉!」
魏羽点了点头,他对这个倒霉的大耳郎君就更加有兴致了。接下来两场果然那大耳郎君都输了个干干净净。这时斗犬场的上午比赛都结束了,看台上的人们纷纷起身,出外兑换赏金,填饱肚皮。
「公子,接下来是回府还是——?」王卓问道。
「先不急著回府!」魏羽指了指前面正朝外间走去那个大耳郎君:「这家伙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王卓看了那人一眼,不解的问道:「不知公子说的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上午这么多场,他一场都没赢,全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