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前往阳。
这个从未谋面的父亲的召见让魏羽心中十分忐忑,按照汉代的礼法,魏聪的正妻是窦氏的女子窦芸,所以正常情况下,他的家业应该是由正妻窦氏在八年前生出嫡子继承。而魏羽虽然是长子,但由于其母阿荆的出身卑微,所以并无权力继承魏聪的家业。但由于交州距离雒阳很远,所以魏氏集团内部通常认为魏聪把魏羽这个庶长子留在交州继承交州这份基业,而他在雒阳的大将军权位将留给与窦氏的嫡子。这般一南一北的划分,比较合乎人情,也比较合乎魏聪手中实力的具体情况。
魏羽也早已接受了这个现实,将交州视为自己的家乡和立足之地,并认真修习文武之艺,十三岁就去番禺临近的县出任官吏累计经验,为能够承担这一责任而努力。但这份意外的来信打破了他的准备—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要他去阳了,这又是为什么呢?
「阿云!」
「什么事?」随从打马追上魏羽,问道。
「你觉得父亲这次要我去雒阳,是为了什么?」魏羽问道。
「这个我哪里知道!」那随从挠了挠后脑勺:「也许是大将军想你了吧?毕竟是亲生儿子,这么多年也没见一面。嗯,肯定是这样!」
魏羽没有说话,却并不相信随从的话。原因很简单,他不相信陌生的男人会想念自己一一这么多年了,他可没有回过一次交州,也没有把自己和母亲召去阳,他应该早就把自己和母亲忘了吧?他此番叫自己去阳,肯定是有别的事情。
魏羽就是怀著这种忐忑的心情回到番禺的,进城后的第一件事是前往太守府一一身为揭阳县尉,和所有当时的官吏一样,魏羽必须先完成卸职的一切交接庶务,然后才有空回到自己的家—一也就是当初魏聪在番禺城外的那处庄园,由于这些年城市的发展,那处庄园现在已经属于整个城区的一部分。
「公子,是不是我们走错了,上次我们回来的时候这里的路好像不是这样吧?」随从看著四周陌生的街道,问道。
「你走错!」魏羽笑道:「是番禺发展的太快了,这周边已经是城区的一部分了,所以改建很多,我们好几年没回来了,当然觉得陌生!你看这些房子,我记得小时候这里都是荒草地和田地呢!」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还怀疑是我脑子出问题了!哈哈哈!」随从大笑起来:「不过这周边也太热闹了,会不会妨碍园子里的清净,干脆和太守说一声,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