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事情多,就没有回家歇息!」魏聪睁开眼睛:「你也知道,这大将军不是好当的!」
「别拿大将军搪塞我!搞得好像别人没当过一般!」窦芸冷笑道:「伯父当初当大将军时,也没像你这样!」
「此一时彼一时嘛!」魏聪笑了笑:「你该不会是为了这个来和我吵的吧?」
「哪个和你吵了!」窦芸冷哼一声:「我问你,那个叫长生的道童是哪里来的?」
「长生?」魏聪闻言一愣:「哦,是我一位故人的弟子,托付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怎么了?」
「故人的弟子?」窦芸问道:「照我看是你和那个卢萍的孩子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编谎话骗我!」
「你这是吃的哪门子的飞醋!」魏聪笑道:「不错,我和卢萍确实有旧情,这个也没什么好骗你的,但这长生的确并非我和她的孩子,你想想他今年也有十三四岁了,他出生的时候卢萍才多大?怎么生的出孩子?」
窦芸一想也是,不由得面色微红,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哪个吃你的醋,我只是看著孩子整日里四处闲逛,也没个正形,怕他在外头惹祸,所以来提醒提醒你!」说罢便一甩袖子出门去了。
魏聪看妻子这般,如何不知道对方的心思,摇了摇头,从水桶里站起身来:「你把长生那孩子叫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当长生走进房间的时候,魏聪已经披著一件宽袍,趴在锦榻上,由一个肌肉结实的家奴按摩揉捏肩颈。他向魏聪双手合十唱了个喏:「郎君您叫我来?」
「嗯,你先坐下,我有些话和你说!」魏聪指了指旁边的锦墩:「你来阳也有些日子了,这些天我也没管你,你都做了些什么?」
「四处游逛呗,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有趣的人和事!」长生笑道:「阳真是个好玩的地方,比豫章那边强多了。对了,多谢您发零用钱给我,还派人暗中保护我!虽然真的没有什么必要!」
「没有什么必要?」魏聪笑了起来:「小小年纪,不知道天高地厚。别看这雒阳表面热热闹闹的,实际上什么人都有,有好人,自然也有恶人,像你这么半大的孩子,长得又漂亮,被人拐了去当童子卖,你就后悔莫及了!」
「这些我老师早就和我说过了呀!」长生笑道:「不过老师的本事教了我不少,这几年我又从卢祭酒那儿学了不少,寻常人根本近不得身,更不要说拐了我去了!」
「哦?」魏聪坐起身来,重新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