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明,又怎么会做出这等愚事呢?」
「那,那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立刻派使者去普利安哥,不过不是派兵攻打汉人的据点,而是派人查看汉人据点的情况。如果汉人天子真的打算征讨我们的话,那汉人在普利安哥的据点以及他们南方边郡总该有一些动静吧?如果没有什么动静,那北方蛮子入侵的事情,就多半有些蹊跷了!」
「不错,不错!」扶南王满意的拍了两下手掌:「那如果真的有蹊跷,我们应当如何呢?」
「那就把事情告诉南方汉人的太守,伪冒汉人天子使节,这可不是小事呀!」宰相笑了起来。
扶南王派出的使者很快就得到了回音,汉人日南郡太守在得知有自称汉平蛮将军,使持节的山民首领攻打扶南国的时候,震惊不已,一面立刻回信扶南王表明绝无此事,一面派使者前往番禺,向州牧和护百越校尉禀告此事。在向扶南王通报此事感谢之余,他还派出了使者和一支四百名土兵组成的卫队,让其前往扶南国都,确认整件事情的真伪。
落日为眼前的大湖铺上了一整张金帛,湖水是浊黄色的,但在这一刻,却像是融化的黄金,温暖而厚重。岸边高脚竹屋,独木舟的影子倒映在湖面上,狭长而又扭曲,就好像远处神庙墙壁上的梵文。炊烟再再升起,与晚霞融为一体,空气中弥漫著渔获的腥臭味和柴火的气息,整个湖面与岸上无尽的稻田连成一片,一直延伸到远处茂密的森林,看不到边际,宛若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