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间上了同一条船,自己方才有心事,却没注意到他。
“你说这些汝南士人,原先对魏聪多有微词,现在却又这么快帮助魏聪办事,这转的也未免太快了吧?”李乾苦笑道。
“这也难得怪他们,原先指斥魏聪不过是一时口舌之快,并无性命之忧;而现在就不一样了,如果真的那蒯胜借着窦公子被刺一事查下去,这里不少人都有破家灭门之祸,谁又能不在意呢!”
“这倒是!”李乾笑道:“不过这么说来,倒是我们两个置身事外,毕竟我们都不是汝南人!”
“是呀!”刘表笑道:“毕竟无论是刺杀,还是查人,都和我们无关,这倒也是一桩幸事!”
“嗯!”李乾点了点头:“看这样子,月旦评要停一阵子了,那我呆在汝南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回兖州了。景升你打算接下来去哪里?”
“我?”刘表一愣,他想了想之后答道:“去庐江吧!”
“庐江?”
“对,我有个好友姓周,是庐江周氏人,此番蛾贼之乱也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便想去探望一番!”
“那倒是可惜了!”李乾叹道:“去庐江是往南走,若是往东走我俩还可以同路一段的,路过我家还能尽一番地主之谊!”
“多谢李兄盛情,下次途径兖州自当叨扰!”刘表笑道,此时船已经靠了岸,两人上岸就各自告别,刘表向自己住处而去。
刘表到了自己住处,便让自己随行奴仆准备行装,准备出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