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身形削瘦的男人走了过来,一手拿着一根木棍,一手牵着一头驴,稀疏的头发随风飞舞。
“是你?守山的黄叟?”袁术认出了来人,正是嵖岈山的守山人。
“不错,正是老儿!”那男人,不应该说老汉裂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为数不多的几颗牙齿:“公子有好几年没来山里打猎了,想不到还记得老儿!”
“我以前在汝南时每年秋后都会入山打猎,每次都会到他村子歇歇脚!”袁术指了指那老汉,对吴景解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呵呵!”老汉笑道:“老儿早就听闻公子您回汝南了,又看到这青树岗上有火光,当初您入山打猎的时候,每次都会在这里宿营。所以老儿就猜到是公子,所以就赶来了,还牵了头驴,背上有些肉干什么的,献给公子!”
“你倒是还记得我!”袁术叹道:“那你干嘛亲自过来,这把年纪了,随便叫个村里后生来就是了!”
“公子您不知道呀!前些日子雒阳来了一队人马到了汝南,说是叫什么追捕使。一到之后就把许郎君的月旦评给搅了,还说要缉拿当初鹿谷的贼人。小人就想这不是冲着您来的?村里的后生也没个嘴巴严的,还是自己跑一趟的好!”
“追捕使?许子将的月旦评?”袁术顿时引起了兴致:“你且把这件事说来听听!”
“诶!”老汉应了一声:“不过老汉只是耳闻,未必都是真的!”
“无妨,你只管说,我自然会去一一确定!”袁术笑道。
老汉便将那天许子将做月旦评,却被窦玄,钱文领兵围岛之事讲述了一遍。
“这魏聪好生狂妄,竟然把手都伸到汝南来了!”吴景冷声道。
“汝南袁氏在雒阳七十余口尽丧他手,斩草除根的道理他肯定知道!”袁术冷笑一声:“倒给了我一个好机会!”
“公路你想干什么?”吴景问道。
“没什么!”袁术笑了笑:“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吗?”
“什么意思?”
“按照这老汉的说法,魏聪派来汝南的追捕使姓窦,年纪不大,应该是窦氏子弟。几天前又在岛上把颍汝士林都得罪了。如果这个节骨眼上,这个窦家的公子被人杀了,你觉得魏聪的手下会怎么做?”
“会怀疑是那天岛上的士人干的!”
“没错,许子将的月旦评名声可是非常大的,那天岛上少说也有百把人,而这百余人都有族人朋友,这要牵涉起来,那可是几千人的大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