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四面八方的呵斥怒骂,窦玄顿时慌了神,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向钱文投以求助的眼神。钱文没奈何,只得上前一步,对众人施了个团揖,笑道:“我家公子尚且年幼,有失言之处还请见谅!”
“看你服色,应该只是一家中护卫奴仆,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还不退下!”方才那长须士人冷声道。
“对,什么时候这岛上什么人都可以上来了,还不退下!”
“你这少年为何还不表明身份,难道你是阉宦官朋党,来岛上害人吗?”
听到“阉宦朋党”,岛上顿时大乱,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仇恨而且鄙夷的神情,当时几个脾气火爆的已经拔出腰间刀剑来,便要上前。这可把窦玄给吓坏了,连忙喊道:“我不是阉宦朋党,我姓窦名玄,是扶风平陵窦氏人。当今太皇太后便是我的堂姐,大将军魏聪是我的亲姐夫。”
“原来如此,难怪了!”那长须士人冷笑道:“方才景升兄说汉家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正好踩到这位窦公子的尾巴了!”
“哈哈哈哈,不错,真是做贼心虚!”
“是呀,我倒是他为何这么心急,原来是窦氏的人。哼,还大将军魏聪是亲姐夫,可恶至极!”
“是呀,魏聪原本不过一边地武人,侥幸平定蛾贼之乱,竟然乘着朝中不稳,竟然举兵进逼雒阳。那窦氏身蒙先帝厚恩,竟然不思平定乱军,却与魏聪沆瀣一气,将国家据为己有,真是无耻之尤!”
“可窦游平以寒素自首,行事素有德行,当初党人之祸时,还与天子面争,救得多人,怎么现在会这样呢?”
“窦游平过往不过是矫饰以欺天下,登上大将军之位后,便原形毕露了。”
“若是如此,当真可惜呀”
窦玄站在那儿,只觉得自己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袒露在众人面前,羞愧欲死,他正想掩面逃走,却听到钱文低声道:“公子请稍待,我已经派人召集兵马上岛了!”
“上岛?上岛作甚?”窦玄还有些莫名其妙。
“自然是将这些乱党尽数擒拿!”钱文低声道:“公子请放心,这个岛并不大,也就一两里见方,待会上岸了,一个也逃不掉!”
“尽数擒拿?”窦玄听到这里,也明白过来了,赶忙道:“这怎么可以,这些都是汝颍名士,有不少人都是当初的党人,若是拿了他们,岂不是坐实了他们先前说的话?那伯父半生清誉岂不是毁于一旦!”
“你看看这些人的嘴巴,就算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