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向前,便又提高了几分嗓门,伸出长杖指着距离自己不远的一个面色蜡黄的少年道:“你,你且过来吧!”
“我!”那少年见木杖指着自己,不但没有向前,反而向后缩了缩:“不,不,道长您还是找别人吧?”
“你孩子可是肚子胀的难受,吃不下去又拉不出来?”那高大道人问道:“得了这病,若是不能好生治疗,过两日就会被撑死。可若是服了符水,立刻便能痊愈。你这妇人,可要想好了!”
“对,对,我这孩子正是这样!”那妇人听道人说对了孩子的症状,不由得大喜,连忙向道长磕了两个头:“道长慈悲,还请救了这孩子,我们一家人都给您做牛做马!”
“你不必跪拜!”那道人扶起妇人,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又岂会见死不救?但要想救人,就得先诚心忏悔,否则即便我给了你符水,吃下去也是有害无益!”
妇人看了看道人,又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儿子,咬了咬牙道:“这孩子这样,不如让我替他忏悔几句?”
“母子一体,都是一样!”道人笑道。
“那好!”妇人咬了咬牙,对道长道:“去年欠收,家中没有什么吃的,这孩子是我家两代单传,公公不忍心看自己孙子饿死,平日里每顿饭都把自己的吃食拿出一半来给这孩子,结果,结果——”说到这里,那妇人低下头去,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