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太长时间。若是渭阳侯学得快,三年后我就回交州,将大将军还给窦氏便是!”
“还给窦氏?”窦妙仔细看了看魏聪的脸,她无法从这个男人的脸上找出谎言的痕迹,但话说回来,如果他这么容易被看破心思,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了。
“大将军这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窦氏的一份子吗?渭阳侯少不经事,又怎能担此大任!”
“渭阳侯年少富贵,自然经历少些,但若经历这次赐给将士田土之事的历练,就差不多了,毕竟要给数万人分配田土,可不是一件简单事。”魏聪笑道:“他可是要吃一番大苦头呀!”
窦妙正要说话,宫女禀告渭阳侯窦机到了,她点了点头,待到窦机进了殿,刚对太皇太后下拜,就听到窦妙道:“阿机,还不快向大将军道谢!这次可是多亏他了!”
窦机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姐姐,转头去看一旁的魏聪,窦妙见他这样,没好气的喝道:“怎么还不拜谢,没听到我方才的话吗?”
“是,是!”窦机赶忙向魏聪拜了两拜,口中道:“小子拜谢大将军!”
“不敢!”魏聪受了窦机两拜,笑道:“想必渭阳侯还不明白事情原委,便容我一一道来!”于是他就将方才与窦妙商议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最后道:“若是你没有意见的话,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这——”窦机愣住了,他现在的官职是侍中,两汉时候的侍中是指可以进入禁中受天子指令的散官,并没有确切的职司,对于窦机可谓是事少钱多离家近,升迁又超级快,是天子宠臣或者外戚家的贵胄子弟才有的美差。比起侍中来,给大将军府当长史虽然也是好官,但是工作就繁杂辛苦多了,想到这里,他不禁有点犹豫起来。
“阿机,大将军这等信重你,你为何不说话?”窦妙眉头皱起来了。
“是,是!”窦机赶忙向魏聪又拜了拜:“多谢大将军了!”
“无妨,都是一家人嘛!”魏聪笑了笑,便起身告辞了。待他离开之后,窦机对窦妙问道:“姐姐,他这是打的什么主意?突然让我去他幕府做事!”
“你知道吗?他还说这大将军他只当三年,三年后回交州,把大将军之位让给你!”
“啊?当真?”窦机惊道。
“你说呢?”窦妙满脸鄙夷的看着弟弟:“我怎么有你这么个蠢弟弟,看来过去真的是把你照顾的太好了!养出个纨绔子弟来!”
“嘿嘿!”窦机干笑了两声:“我也觉得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