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怎么会没人出首?这可是在宫里刺杀大将军,放火焚烧雒阳,说句大实话,到现在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袁公路再怎么说也是汝南袁氏,食汉禄也有上百年了吧?汉家有什么亏待他,竟然要做出这等事来?他就没有半点天良吗?”
袁基默然半响,问道:“那袁术呢?他被抓住了吗?”
“他运气不错,缉拿者赶到鹿谷的时候,他已经提前离开了,没人知道他去哪里了。但悬赏已经发出,得其首级者赏钱百万,禀告其线索之人确认后得三十万,大将军还用私财加了黄金三百两的赏格,这等赏格,他逃到哪里都没用!”
“我明白了!”袁基露出一丝苦笑:“你来见我是想让我自裁!”
“不错!”邓忠点了点头:“说到底,汝南袁氏的名声太大,门生故吏太多,如果你们肯自裁的话,那可以让旁支过继,田产也不用全部没入官府!不过大宗子弟是不可能免死的!”
“我明白了!其实我也有一点预感了,只是还有一点幻想,希望不会真的会如此。”袁基长叹了一声:“那让人送些热水新衣来,让我洗浴一番,清清白白的离开吧!”
“这是自然,酒食热水木桶新衣都准备好了,袁兄请自便!”邓忠摆了摆手,便看到外间送进来热水木桶酒食。看着这一切,袁基长叹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呀!”
次日,朝廷发出诏书,由于在狱中的袁氏上下七十余口,尽数自裁,感于其气节,便免去其族灭之罪,只诛杀首恶袁术及其家人。这份诏书,顿时在雒阳乃至天下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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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阳,平阳门。
“一门七十余口,有官位者便有二十余人,就这么全死了!啧啧!”一个仰着头看着门旁榜文的太学生摇着头:“连续四代为三公,这是何等的富贵荣华,竟然就这么化为泡影,可惜呀,可怜、可叹呀!”
“照我说,可怜可叹个屁!”旁人有人冷笑道:“这就是活该!”
“你怎么这么说话!”太学生怒道:“汝南袁氏就这么满门都死了,就连可怜可叹一声都不行了吗?”
“所以我说你懂个屁!”旁人冷笑道:“这文告上写的很清楚了,那狗日的袁公路密谋谋反,刺杀大将军,谋害太皇太后和天子。这些也还罢了,他还让人准备了许多火油,准备同时纵火焚烧雒阳,好乘机行事。我问你,要是那厮得逞了,我、你,还有在场的所有人,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