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儿子而骄傲的。但有才能的人多得是,忠诚的人就很少了,忠诚而又有才能的人就更少了。你忠诚于我,对吗?”
“是的,我宁愿为您去死!”
“不,你应该为我好好活着,让别人为我去死!”魏聪笑道:“记住,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出任虎贲中郎将!”
“是,义父!”聂生脸色好看了些。
“这就对了!”魏聪笑了起来:“开心一点,多点笑容。真的,以你现在的身份,想要什么都可以,让自己稍微轻松一点。”
“这恐怕不成!”聂生苦笑道:“说实话,我当上着虎贲中郎将之后也听了一些风声!”
“我猜恐怕都是关于我不太好的那种?”魏聪笑了笑:“对不?”
“是的!”聂生点了点头:“有人说您和天子的死有关,还有人说您是个小人,当然,最多的是说您是杀害袁本初的凶手,您知道,袁本初在雒阳城以及年轻一代士人当中声望很高,而郎官都是从天下州郡选拔而来的!”
“嗯!”魏聪点了点头,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却也没有什么办法。说到底,从天下各州郡选拔郎官侍卫天子,然后再出任官员,这是两汉期间的最基础的政治逻辑,这就和后世的科举取士一般。魏聪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打破这一逻辑。既然如此,组成虎贲郎的人员对魏聪本人的恶感他就无法改变,时间一久总会出问题。
“这样吧,你平日里留心一些,其中闹得最凶的几个名单抄录给我!”魏聪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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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岁末,正月初五,魏聪免去了车骑将军,升任大将军,终于挂上了两汉执掌天下大权的外戚的所有官职,虽然他本人没有女儿嫁给天子,只不过娶了太后的堂妹。
有人欢喜就有人高兴,在这个月的十七日,太皇太后派大长秋来到司徒袁隗府上,送来酒十斛,牛一头。依照两汉的惯例,大臣生病,天子就会派人送来牛酒问候。但是如果大臣其实没有病,天子派人送来牛酒,那就是告诉大臣你应该生病,大臣通常要么告病辞官,有的甚至自杀,对外称病死。而太皇太后这次送来牛酒,显然应该是后者,毕竟袁隗之前并没有生病。
在雒阳城外邙山山麓,有一个山谷名叫鹿谷。在谷中风景秀丽,有一处庄园,乃是袁氏一位门生故吏所有。袁术从故乡回到雒阳之后,就隐居在这庄园中,聚集同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