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架,抬上马车,然后被扒光衣服,用冷水冲洗,然后又套上衣服。这无疑更加重了他的病情,但没人在乎这一点。“也许我的命数已经尽了!”他心里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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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父亲,我把天子找回来了!”窦机满脸得意的对窦武和太后道。
此时的窦武当然没心情在意儿子的邀功,他走到榻旁,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顿时松了口气。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了,天子的状况不对呀!他伸手探了一下额头,急道:“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热?天子得病了?”
“好像是腹泻,还有发热!”窦机道:“那个张让不是招供,他出来就是为了给天子请大夫,若非如此,那么隐秘的地方,还真不好找!”
“快传御医来,该死,为何不先替天子看病?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办事连这点轻重都分不清?”窦武愤怒的骂道。
“父亲,你就不要责怪弟弟了!”太后挥了挥手,替心爱的幼弟开解道:“说实话,天子这个样子其实是一件大好事!”
“大好事?”窦武愣住了:“为何这么说?”
“城外的魏聪不是说了吗?他与我们窦氏并无冤仇,更不想加害我们窦氏。整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这个黄口小儿捣的鬼,只要他死了,我们窦氏一族至少能平安了。”
“糊涂,他死在我们手上,天下人都会把弑杀天子的大罪扣在窦氏一族头上,我们的下场只会更惨!”
“笑话,他弄成这个样子都是他自己自找的,有谁逼他了?他要是乖乖待在宫里,怎么会腹泻,发热?从他一开始逃走,到他最后被找到,我们可有加一指在他身上?这件事我们大可全部公布出来,让天下人都来评评理,天子和我们到底谁对谁错!”
窦武陷入了沉默,他突然发现这好像还真是窦氏唯一的出路,整件事情从头到尾,窦氏都没有做过任何逾越之事。而天子先是发密诏召集外兵,后来又秘密逃走,躲藏起来。外兵的上洛,战争、杀戮、饥荒、断水,疫病,这些归根结底都是天子的过错。自己原先想要废立天子的理由现在也有了,但唯一的问题是,魏聪答应不答应呢?
“眼下最关键的是魏聪的态度!”窦武沉声道。
“魏聪的态度?”太后点了点头:“对,干脆把一切都告诉他,天子现在这样子,如果突然驾崩了,他也不好。不如两家合作,新立天子!”
“嗯!”窦武点了点头:“如果魏聪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