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人呢?把他带来,我要见他!”
“喏!”卢萍应了一声,向孟高功使了个眼色,孟高功点了点头出去了,片刻后他便带着聂生进来了,只见聂生手中拿着一个托盘,上面用布蒙着一个东西。
“袁绍呢?”魏聪看到聂生背后没人还有些奇怪,但当他看到聂生手中的托盘,神色大变:“你,你把他杀了!”
“义父恕罪!”聂生双膝跪下:“袁绍身边有数十死士,两边打起来,乱军之中,实在是分不清楚,待到发现时,袁绍已经中箭而亡了!”
“你怎么就这么杀了他呢?”魏聪顿足道:“且不说他与我交好,又有旧恩。凭他尽灭宦官和汝南袁氏的声望,杀了他后面的麻烦可就多了!”
“郎君此言差矣!”卢萍道:“袁绍夜奔,分明是要与您为敌。他对您和交州的情况所知甚多,若是让他逃回去,必为我军大患。这等人,不杀留着何用?您今日欲行之事,本为冒天下之大不韪,杀区区一个袁绍又算的什么?”
魏聪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内情,怒道:“你故意不叫醒我,就是怕我不杀袁绍?”
“不错!”卢萍双膝跪下:“不但如此,我还擅用了你的符节,调兵去追杀袁绍,还请治罪!”
“你,你——”魏聪看着跪在地上的义子和枕边人,心中又是生气又是心痛:“我这般信任看重你,而你居然瞒着我,做出这等事?”
“义父!这件事怪不得卢娘子!”聂生道:“她这么做都是为您作响,袁绍不得不杀呀!”
“你替她求情?”魏聪吃了一惊,按说聂生的亲爹就是死在卢萍手上,虽然聂生平日里从来不提,但显然不可能就这么忘了。
“义父,一码归一码,今日的事情上,着实怪不得她,若要论罪,孩儿也是同罪,还请义父治罪!”聂生又跪伏了下去。
魏聪也是明白人,他当然知道聂生和卢萍说的是大实话,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自己和袁绍之间已经有了决定性的矛盾,杀掉对方,永除后患才是最简单,最好的做法。袁绍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一得知魏聪联合冯、张二人举事之后,就立刻连夜逃走。他吐出一口长气,道:“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袁本初的尸首你们可带回来了?”
“就在外间!”聂生道。
“准备一副上好棺木,将其尸首缝合,然后派人送往汝南,回乡安葬!”魏聪长叹了一声:“我本以本初为平生至交,欲共图大业,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