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三百万。冯公您和张奂为朝廷征战了几十年,勋功无数,可有尺寸之封,传于子孙?而现在就有一个最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何去何从,您可自决!”
冯绲默然良久,他闭上眼睛,两个太阳穴在剧烈跳动:“那如果失败呢?”
“冯公,撇除个人的好恶,您觉得魏聪是良将吗?”
“自然是良将!”冯绲回答的很快。
“很好,那雒阳城中可还有可以与您和魏聪匹敌的将领!其留下的守兵可能与您和魏聪麾下兵相抗?”
“没有,不能!”
“既然是这样,那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说到底,这种事情还是要兵戎相见,只要能打赢,所有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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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刚刚亮,魏聪就得到了回信——冯绲的亲笔书信,信的末尾还盖有车骑将军印。没有什么能比这个可靠的保证了。魏聪十分高兴的将信笺给董重。
“董公子请看,此事已经有了五成胜算了!”
“只有五成?”董重的右手哆嗦了一下。
“已经不少了!”魏聪笑道:“当初我南下取交州,和征讨林邑人的之前,胜算只怕还不到五成。用兵打仗,能有个四五成就可以动手了,自己的努力还能再加个两三成,剩下的只能看天意了!”
“那,那为何不能等到把握再高一些呢?”董重问道。
“因为敌人不是傻子!你能看出七八成胜算,敌人也能看出来,自然就会提防,甚至设下陷阱。那七八成把握往往会变成三四成,反而不妙!”魏聪笑道:“就拿我们这次的事情举例,如果我和冯车骑、大司农三人关系莫逆,多半大将军就不会让我们三个人带着大军聚在一起了!更不会让董公子你出雒阳!”
“不错!”董重点了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举兵?”
“先不急!”魏聪笑道:“先拿下宛城,断了张奂的后路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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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先取宛城?”冯绲惊讶的看着魏聪,他完全没想到魏聪不是最先对付张奂。
“不错,对于战争的发起方来说,第一次进攻的突然性是最为宝贵的!”魏聪道:“冯公,如果张奂答应了还好,如果他不答应的话。那我们就不得不用强了,最后无论结果如何,宛城那边都会得到消息,我们就必须进攻一座设防坚固的城市。而如果先攻取宛城,然后再迫使张奂接受现实,无疑要更为有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