绲道:“论罪是廷尉的事!”
“人先拿下,再定罪过!”应奉道:“廷尉定罪,只会激反了魏聪,那就不可收拾了!”
“这怎么可以?”冯绲连连摇头:“苛待功臣,后世怎么说我们?”
“问题是他的功劳太大了!”应奉道:“不说别的,他出兵之前就是交州牧,整个交州都是他的了,现在他灭了蛾贼,怎么赏赐他?把豫章给他?还是加封万户,他当三公?只怕他还是不会满意。既然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满意,那只有将其拿下了。你是车骑将军,魏聪是左中郎将,按照军法他位在你之下,将其拿下,然后奏明朝廷论罪,才是消弭大祸的唯一办法。窦游平他不会不明白你的苦心的!”
冯绲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他当然知道如果自己照着应奉说的做了,哪怕事情最后成了,自己的声名在后世也是臭不可闻。但正如应奉说的,魏聪功劳太大,年纪太轻、官职升的太快,这样下去,只会给后世留下无尽的祸患。
“冯公!”应奉见冯绲持久未决,急道:“这可是为了大汉,为了天下呀!”
“哎!”冯绲长叹了一声:“此事着实太大,非我一人能决,这样吧!等灭了蛾贼之后,我与张奂商议之后,再做决定!”说罢他一甩衣袖,便出门去了。
“糊涂呀!”应奉叹道:“此等事岂可与人商议后再做?优柔寡断,大祸不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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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是夏口,过了那儿就是大江了!”刘辛看了看远处的江面,发出一声叹息。
“老师您叹什么气!”张嵩问道:“难道是担心魏聪那狗贼,您放心,给我两日,便将夏口夺回来!”
刘辛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局势的发展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魏聪先是在桑落洲大破自己的二弟子统领的舟师,又在放回二弟子和交好的信笺之后,迅速拿下夏口,将自己的大军封锁在了汉水之内,这一系列自相矛盾的做法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真是像大弟子张嵩说的那样,当初写信放人是为了麻痹自己,然后趁其不备攻下夏口?
张嵩见刘辛一直没有说话,还以为对方为接下来的战斗忧虑,便劝解道:“老师您无需担心,先前输给魏聪是齐铁无能,我等这次有十七万大军,魏聪全军最多不过两三万人,又有您统帅,打起来他们输定了!”
“魏聪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对付!”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