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聪笑了起来:“不过如果是我易地而处,肯定是用轻锐攻击蛾贼的后卫和掉队的士兵,保持两军的距离,以免被穷虎反噬吧?”
——————————————————————————
襄阳。
“魏聪已经攻下夏口了!”冯绲叹了口气:“看来此番平贼大功,要让他执牛耳了!”
“冯公莫急!”应奉道:“眼下胜负未决,尚未到投子认负的时候!”
“世叔你就莫要说好话安慰我了!”冯绲长叹了一声:“我自束发从军以来三十余年,对于兵事还是知晓一二的。若是拿打猎做比方,魏聪已经将蛾贼这头野猪赶到了三面是悬崖峭壁的绝境,自己还亲自守住了唯一的出路。最后论功行赏,他不是首功谁是?”
“冯公,您该不会觉得平定完蛾贼这仗就打完了吧?”应奉笑道。
“还有什么?你是说还有武陵蛮吗?”冯绲问道。
“哈哈哈!”应奉闻言大笑起来:“冯公,您这不是在说笑吗?武陵蛮这种,疥癞之患,如何能和蛾贼相比?当初若非蛾贼起事,十个武陵蛮也被您灭掉了!”
冯绲听到应奉对武陵蛮的评价,微微点了点头:“那你指的是?”
“自然是魏聪!”应奉沉声道:“我斗胆说一句,十个武陵蛮及不上一个蛾贼,而十个蛾贼也及不上一个魏聪。异日看来,此人必为我大汉之祸害!”
“这——”冯绲露出一丝苦笑:“世叔你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吧?没错,他当初在交州行事有些过分,但从结果来看,他内抚百姓,外平蛮夷,还是好的;蛾贼势大之后,他从交州番禺逆流而上,走灵渠,入湘水,直抵江陵,这一路加起来怕不有万里。桑落洲火攻烧毁蛾贼舟师,又攻陷夏口,断绝了蛾贼退路。没有他,这场仗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呢!怎么能说是大汉的祸患呢?”
“冯公!这才是魏聪这厮的可怕之处呀!”应奉急道:“没错,冯公你没有发现吗?表面上他是替朝廷做事,实际上得利最大的事他自己。交州且不提了,夏口一战之后,荆南四郡,南郡,庐江都已经落入其手。”
“世叔你这就是危言耸听了!”冯绲笑了起来:“他眼下也就是个交州牧,荆南四郡,南郡,庐江这些地方说到底还是朝廷的郡县,只不过眼下蛾贼作乱,魏聪要收复,自然兵马要经过当地,等到蛾贼平定了,他还是要交出来的。至于他替自己要好处,这个也算不得什么的。我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