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吐露一部分给蒯胜,但又担心一旦泄露出去,会引来杀身之祸。蒯胜看出董重有心事,便问道:“公子可有什么忧虑,若蒯某力所能及,自当为公子解忧!”
董重看了一眼蒯胜:“我记得你是南郡人氏吧!”
“不错,在下的确是南郡人!”
“我还记得你和我提过魏聪,说是他的故交!是吗?”
“不错!在下的确和魏侯微时有几分交情,公子为何今日问到此事?”
“没什么!今日天子见我时,提到过魏侯,所以我才问你!”董重叹了口气,便将天子得知魏聪在桑落洲大破蛾贼舟师,十分高兴之事讲述了一遍,后面天子想要借魏聪之力剪除窦氏,亲政之事却没有提。
“天子当时十分高兴,接连夸奖了魏聪很多,还说若非他登基为帝,无法离开雒阳,就亲自去荆州看看此人了!”
“有这等事?”蒯胜笑道:“那魏侯知道,肯定很高兴。不过他这个人行事任侠尚气的很,不知合不合天子的口味!”
“任侠尚气?这个怎么说?”
蒯胜笑了笑,就将当初魏聪于途中得罪了绛衣将军张伯路的弟弟,就先在江上袭击张伯路本人将其斩杀,有将其族人连根拔起;领兵征讨武陵蛮时,因为巴陵县尉临危不救,破贼进城之后就杀了巴陵县尉,弃军流入草莽,开山聚众的事情讲述了一遍。董重听得津津有味,遇到惊险时还不由得出声惊叹,最后道:“这位魏侯行事倒有几分像是朱家郭解,不太像朝中士人!”
“哈哈哈,公子说的是!我当初也是这么说他,不过他却不以为意!他这人天生聪慧,不光是善于用兵,与经济器用之学也颇有涉猎,去交州不过数载,便把当地治理的民丰物足,蛮夷畏服,实乃当世少有的奇才!”
“是吗?这样的奇才,我倒是真的想见一见!”董重笑道。
“这有何难!”蒯胜笑道:“眼下正在打仗,待到蛾贼平定,无论是他来雒阳朝圣,还是您去荆州,都不难相见。像公子这等少年英杰,魏侯想必也是很高兴得见的!”
董重自然能听出蒯胜的眼下之意,魏聪要见的不是自己,而是通过自己见天子。这倒是与刘宏的想法不谋而合。他想了想之后道:“对了,今日天子和我闲聊时,对荆州战局颇为忧虑,似乎想要让我为绣衣使者,前往荆州探查实情。蒯公,你以为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的好呢?”
蒯胜闻言一愣,心中暗想天子要你去你还能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