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齐铁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疾行,就好像一头拉磨的驴子。
“你觉得那家伙说的是真的吗?”
“也许吧!”刘坤无奈的摇了摇头:“至少我找不到他需要欺骗我们的理由!”
“也许骗取我们的信任,然后发动突袭,打一个措手不及!”
“你会信任他吗?”刘坤苦笑道:“刚刚被打的这么惨,几句话就能哄得你信任他?你怎么会这么天真?”
“好吧!”齐铁点了点头,的确即使他真的相信魏聪那些“缓冲区”的论调,也不会放松对这个男人的警惕,这次惨败的教训实在是太惨痛了。上千条船,数万人,就这么在一场大火中化为飞灰,自己往后恐怕睡觉都会睁着一只眼睛盯着对方。
“那就是他没撒谎了!”齐铁问道:“可要是这样的话,他就不怕我们投降官军,把他的信交给朝廷?”
“别说蠢话了!”刘坤反驳道:“他开出的条件是豫章、九江、庐江、丹阳四个郡;投降朝廷的话,等待着我们的恐怕就是满门诛灭。真的,就算将来他会背后给我们一刀,那也是将来的事。朝廷可是现在就要我们死的!而且只凭一封信算什么,以他立下的功劳和手上的实力,朝廷要对付他也不会因为区区一封信!”
尽管非常痛苦,齐铁还是不得不承认好友说的没错。蛾贼起事以来,杀掉的士族官员数不胜数,他们的亲朋好友,门生故弟遍布了帝国的整个官僚机器,帝国是绝对不会宽恕这样一群人的。更重要的是,蛾贼起事时提出的口号已经彻底否定了汉帝国的天命,走上了这条路,就绝无回头的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