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这些日子碰了不少灰,每天回家都一脸晦气,还找茬打死了两个家奴!”
“这些你怎么知道的?”魏聪好奇的问道:“你在他家里有安插细作?”
“什么叫安插细作,说的忒难听!”卢萍笑道:“你不知道吗?女人最容易崇信天师道的,我这些日子,把南郡的天师道各教坛都收拢在手下了,想知道这些还不简单!”
“原来如此!”魏聪笑道:“如此甚好,那你先把黄琬打死两个家奴的身份,尸体所在,证人都查清楚!”
“你想对付他?”
“不错,不过要师出有名,我动手不合适!”魏聪露出一丝笑容:“就照律法来,据我所知,依照大汉的律法,就算是主人打杀家奴,也是要判赎死之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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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府。
“老爷!”仆人低着头,避免与黄琬的目光对视:“庞府的人说主人不在家!”
“不在家?”黄琬眉头微皱:“去哪里了?”
“说是去城外山中采药去了!”
“采药?”黄琬闻言一愣,庞氏是荆州有名的大姓,这一代的主人庞安虽然在仕途上没什么发展,但在南郡当地依然通过联姻,交流,和宗族部曲,有相当大的实力。他的确平日里喜欢隐逸山林,享受林泉之乐,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可不是太平时日呀!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家中管事的说主人出去就是兴之所至,谁也不知道会出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仆人答道,他犹豫了一下:“那管事的还说,主人曾经留话说,他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世俗之事,还是莫要牵扯他了!”
“庞安这厮——”黄琬立刻就明白过来,显然庞安不是什么出门采药,只不过是不想见自己,所以找了个托辞。他让管事和自己的人说这番话,分明是说你以后也不要来了。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黄琬强压下胸中的怒气,让家仆退下了。当屋内只剩下他自己一人,他的怒气才爆发了出来。
“临难苟且!自私自利!”黄琬猛地拔出佩剑,将几案上的器皿和竹简当成了发泄的对象,一一砍碎。半盏茶功夫后,发泄完怒气的他方才还剑入鞘,沉声道:“来人,进来把这里收拾一下!”
身为汉末名士,黄琬当然很清楚为何昔日的同党们在面对宦官时如此强硬,而现在却表现的如此懦弱。原因很简单,宦官远在千里之外的雒阳,还真未必能拿这些在荆州早就盘根错节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