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死了,我喉咙都要冒烟了!”
“哪个要你刚刚说那么多,还提那么高的嗓门!”卢萍一边递上水壶,一边嗔怪道:“这对你嗓子可不好,我估计没有个四五天,恢复不过来!”
“没办法,面对这么多人嘛!”魏聪一边喝水一边笑道:“不大声说话,根本听不见!”
“我知道你对船厂很看重,不过有必要这么辛苦吗?”卢萍问道:“派个得力手下来便是,至多多赐给一些钱帛就是了!”
“这个你不明白!”魏聪将空了的水壶还给卢萍:“造船业是技术密集型的工业,哦,这么说你不明白。这么说吧,要想造出我想要的好船,工匠们就必须是自己真心喜爱这份工作,想要把事情做好的人,而像这样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人,他们是不可能真心喜爱自己的工作的。只有让他们过得比周围的人更好一点,他们才会为自己的工作自豪,才会真的用心工作,而不是在皮鞭和饥饿的威逼下干活,那样是不可能造出我想要的船的!”
“哦!”卢萍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可这样的话要花费不少吧?”
“这你可以放心!”魏聪笑道:“江陵这种舟楫便利的地方,要是连这一千多号人每天多吃两升米,一把盐,每年多半匹布我都做不到,那还不如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只要船多了,船快了,上游的巴蜀,下游的豫章吴越,往西南的长沙、武陵、零陵、梧州,有多少商贾往来?有了商贾往来,随便设两个税卡,就百里抽五吧,还不够这千把人吃穿?”
“你说的是有道理,只是现在还是在打仗!”
“打仗又如何?打仗就不做生意了?”魏聪笑道:“先秦战国时候不也是在打仗,不是照样出了吕不韦,寡妇清这样的大豪商?山里产巨木、竹子,金银皮毛,却没有盐、鱼,布匹;海边有鱼、盐、贝宝,却没有造船的木材、铜铁、宝石,以多余换取不足,两家各取其利,商贾之事又怎么能停止呢?照我看,现在才是做生意的大好时机呢!朝廷最好和蛾贼再打个三年,到时候江陵肯定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魏聪正说的兴致勃勃,蒯安已经带着那两个船厂管事的过来了。那两个人二话不说,便扑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苦求饶命。
“都起来吧!”魏聪看了看两人,问道:“你们两个现在俸禄多少?”
两人对视了一眼,年长的那个小心答道:“回禀魏侯,我两百石,他百五十石!”
“管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