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倚靠,当真是万喜之事!”
“是呀,有了嗣子,郎君家业便如泰山之固,我等就安心了!”
还没等魏聪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旁边的部下们就一拥而上,纷纷道喜。对于他们来说,自己乃至自己后辈的前程已经和这个小团体的兴衰紧密联系在一起了,魏聪有了儿子,就意味着即便魏聪死了,他们也能拥立幼子把小团体继续维持下去,而不会土崩瓦解,沦为丧家之犬。在魏聪有子这件事情上,他们的喜悦是真挚的!
“好,好!”魏聪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初为人父的复杂情感,从黄平手中接过锦囊和信笺,他打开信笺,里面阿荆对自己的生产过程讲述不多,只是简略提了两句,心中主要询问魏聪近况如何,叮嘱丈夫要保重身体,不要过于劳累,饮食用度不要太随意了。在信的末尾,提到锦囊里有孩子的一缕胎发,还有自己的头发,最后请魏聪为孩子起名字。魏聪看到这里,打开锦囊,果然发现里面有两缕分别用丝线扎好的毛发,其中细柔有点发黄的应该是婴儿的胎发,乌黑强韧的应该是阿荆的。
“可惜没有照相机,不然的话就可以看看孩子长哈样了!”魏聪心中暗想,他小心翼翼的将头发放回锦囊,取了根金链子挂在脖子上,对黄平问道:“你这一路上都还顺利吧?江陵那边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路上都还顺利!”黄平笑道:“江陵那边倒是出了桩大事,冯车骑已经在上个月初五领兵渡江了!”
“嗯!”魏聪点了点头,冯绲渡江这件事他倒是并不意外,说到底,冯绲当初派自己领兵解巴丘之围就是为了打通汉军水师进入洞庭湖水系的通道,控制了巴丘之后,就可以将那儿当做后勤基地,转运粮食支持冯绲的大军对洞庭湖沿岸以及湘江、资水、沅江、澧水等河流相邻的城镇据点。按照时间推算,前夕日子冯绲往巴丘运粮运的差不多,他也就该渡江了。
“除此之外呢?江陵当地的大户有没有对张家邬堡下手?”魏聪问道,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事情。
“属下离开之前还没有动静!”黄平道:“对了,蒯功曹那边小人临走前也去登门拜会过了,他询问了郎君您的现状,说世事变化无常,福祸相依,郎君暂退一步从长远来看,未必是坏事,让您持之以静,以待天时!”
“蒯功曹当真是淳厚君子呀!”魏聪叹了口气,他上次斩杀王县尉,若说有对不起的,那就是这蒯胜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