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由得满头大汗,孔圭见状笑了笑,伸手将将其扶住:“季安,你身上有伤,还是先躺下歇息的好。我这几日也有登上二楼向外眺望,番禺虽然陷落,但并没有出现乱兵肆虐,盗匪横行的局面,恰恰相反,街上时常有兵士巡逻,市面虽然萧条,但也算是粗安。由此见得这伙人即便不是他们自称的朝廷派来交州的援兵,也绝非那种无恶不作的盗贼。既然是这样,那就有办法可以和他们打交道,我受朝廷重托,牧守一郡,自然要尽力保护一郡百姓平安!”
士武闻言正想劝谏孔圭莫要太过迂腐,以免被贼人所乘,坏了自己的声名,便看到外间有一奴仆进来,在孔圭耳边附耳低语了几句。孔圭面色微变站起身来:“季安安心养伤,那魏聪来了,我先去会一会他!”说罢,他不待士武说话,就径直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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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拜见孔府君!”
“不敢!”孔圭起身还礼,他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锦袍男子,他原本以为这魏聪不过是个蛮勇粗鄙匹夫,却没想到对方身高八尺,面如冠玉,体态轩昂,头戴却敌冠,身着蜀锦襜褕(直裾禅衣),腰间四尺辘轳剑,端的是神采飞扬,仪表堂堂。从外表上看,即便在名士汇集的雒阳、颍川,这位讨逆校尉魏孟德也会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若是让那些好品评他人的士人看到他的外表,又得知他的作为,只怕会叹息“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孟德外如金玉,其内败絮,圣人且不能鉴别,何况我等呢?”
“在下路上遇事耽搁了,让府君久候!还请见谅!”两人分宾主坐下,魏聪便笑道:“这几日我属下供给未尝短少吧?”
“这倒是没有!”孔圭看了看魏聪:“只是我身边这些学生,不知何时才能离开?”
“离开?”魏聪奇道:“太守为何要赶学生走?”
“这——”孔圭张了张嘴:“不是我要赶他们走?而是他们自己要走?”
“孔公?”魏聪问道:“魏某在豫章时就曾听闻您在番禺教化百姓,选拔英杰,岭南青年士子多有寓所于太守府外以待教化的。怎么魏某一到,孔公便要斥退学生,这岂不是魏某的过错了?”
孔圭闻言冷哼了一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孔某即为人师,岂能让学生居于安危莫测之地?”
“这么说来孔公以为魏某来之后,番禺就成安危莫测之地了?那孔公自己为何不求去?”魏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