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
“且慢!”魏聪赶忙喊道。
“怎么了?”周氏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夫人,那贼子能害死聂兄,必定颇有本事。你这般大张旗鼓出去拿人,只怕人没拿到,早已弄得妇孺皆知,如何拿得住?照我看,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张贴告示出去,说家中亡灵作祟,生人不安,以重金悬赏人来府中作亡灵的法事,然后在暗中查问,岂不更好?”
“郎君,照我看那凶手既然害了主人,恐怕是不会主动再来我家了!”郭奎不解的问道。
“我没说那贼子一定会来,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要想找到贼人的线索,最好的办法就是从这些同行身上查问。即便贼人不来,我们只要说他们法事没有效果,亡灵依旧作祟,让他们举荐个更有本事的同行来,岂不就找到了?”
“好!”听到这里,周氏对魏聪才算是真的信服,相信对方果然不愧是贼曹掾,缉拿起贼人来真的是滴水不漏,考虑的万般周全。她对郭奎道:“听到没有,一切都依照魏君吩咐的行事!”
“喏!”郭奎拜了拜,满心钦佩的退了下去。周氏这才对魏聪笑道:“魏君考虑的如此周全,妾身今日当真是开了眼界。若亡夫之仇得报,未亡人满门上下,皆蒙魏君大恩!”说罢,她便俯身下拜,面孔紧贴地面,却是行了稽首礼。柔顺的头发滑落,露出后颈皎洁的肌肤来,魏聪见了,只觉得喉头干燥,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伸手就去扶:“夫人这是何必呢,快快起来!”指尖接触到周氏的肩膀,只觉得是一块暖玉,心中不由得一颤。
周氏感觉到肩膀被人触碰,下意识的抬起头来,正好与魏聪的眼睛对视,她是久经人事的妇人,如何还不知道这男人此时心中想的什么,本欲着恼,但转念一想自己已是未亡人,在柴桑并无依靠,眼前的男人既有本事,又仪表不俗,即便是为了这份家业,与这男人虚与委蛇一番也无不可。想到这里,周氏顺势抓住魏聪的右手,抱在怀中,抽泣道:“先夫弃世,丢下妾身和这份家业,却无半点依靠,正彷徨无计。郎君仗义前来,实如藤萝得乔木,家中之事,还请郎君尽情直言,千万莫要自外,生出误会来!”
周氏这番操作倒把魏聪给弄麻了,他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婢女,小心的将手抽了回来,低声道:“夫人请放心,万事都有魏某,绝不会让夫人吃亏便是!”
周氏抬起头来,低声道:“时间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