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挨他的骂!”
“子明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应奉叹了口气:“此事成则功盖当世,败则腰斩东市,夷灭三族!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你我是一族之人也还罢了,若非不得已,还是不要让黄子琰知道,平添危险的好!”
“这倒也是!”青年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侄儿只是觉得这黄子琰声名甚大,总不会去找宦官告密的吧?”
“他应该不会,但如果他泄露给其他人呢?”应奉道:“反正只要将来事成,世人自然会明白我的这番苦心!”
“还是叔父考虑的周到!”那青年叹了口气:“只是平白受了许多冤屈!”
“子明!”应奉道:“行大事者,自家性命尚且不顾,何况些许冤屈?放下七尺躯,能成天下事呀!”
那青年神色一震,赶忙对应奉拜倒道:“侄儿多谢叔父教训!”
应奉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没有将计划透露给黄琬还有一个原因没有和侄儿说:那就是方才黄琬对于魏聪吃下张伯和留下的基业之事太过在意,明显是把这块肥肉当成了自家之物,不容外人觊觎。应奉可是不敢将这等大事托付于一个对身外之物这么在意的人身上的。
应奉回到住处,便开始写起信来。冯琨虽然号称麾下有十万大军,但其实大部分都是从四方征调来的郡国兵和义从,这些军队大部分还都在征召中和路上,真正抵达江陵的不过是板楯蛮和京师抽调的部分三河五校,加起来也不过万余人,就凭这点兵力想要平定已经蔓延到整个荆州南部的叛乱,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所以眼下应奉的当务之急是先将荆州刺史死后已经濒临崩溃的荆南战区汉军重新整合起来,搞清楚还得有多少据点还在汉军控制之下,多少已经落入敌手,同时将自己统领大军已经赶到江陵的消息发布出去。将正在摇摆不定的豪强宗帅、蛮夷首领先压下去,然后明年开春再渡江将叛军中的顽固派打垮,接下来就是招降纳叛,反复拉扯了。
这里面可以耍的花样可就多了,也是应奉打算拖延时间的主要阶段。毕竟所有人都知道,过了长江,即便是全盛时期的汉军能控制的也只有若干据点和交通线,其间广阔的山地、森林、沼泽、谷地,湖泊,没人知道那儿居住着多少蛮夷部落、流民山越。即便像应奉这种在武陵郡当过太守,留心于当地情况的地方官,也只是知道个大概。
所以汉军每次征讨的最高目标也不是将叛贼斩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