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看着同伴们的注意力逐渐从自己身上转移开了,钱文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他敢肯定,那个正唾沫横飞的向其他人吹嘘的家伙肯定是魏聪隐藏在俘虏中的细作,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因为他自己也是。
“郎君!”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钱文对黄平躬身行礼,他对这个看上去有些浪荡的男人十分敬畏。
“怎么样?今日情况还好吧?”
“还好,有几个人觉得距离豫章近了,想要逃走,我告诉他们豫章郡有多大,如果逃走的话只会更糟糕,打消了他们这个念头!”
“很好!”黄平笑了起来:“你做的很不错,来,这个你收下!”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口袋,递了过去,钱文却没有伸手去接。
黄平笑道:“两百钱罢了,你拿去买点酒喝!”
“不!我不能拿!”钱文摇了摇头。
“为什么?”黄平笑了起来,他经历甚多,深悉人心:“怎么了?你觉得这些钱是出卖兄弟们换来的?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所以不想要?”
钱文默然,显然是默认了。
“呵呵呵!”黄平笑了起来:“钱文,你真是——,怎么说呢?我问你,你今天说的都是实话吗?”
“是实话!”
“那是不是为他们好?”
“是,可是——”
“你觉得这些话是受我指使说的,就是害了他们?”黄平笑了起来:“那我问你,假如我让你给他们的饭菜里面下毒,给多少钱你肯干?”
钱文神色愕然。
“多少钱你都不会干对不?你就不是那种人,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去做那种出卖自己兄弟的事情。我付钱给你只是想让你照顾好你的朋友们,别让他们做出那种蠢事来!”
钱文看着黄平,脸上满是疑虑。黄平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凭啥这么好心?因为我想要你们好好划桨,好好做事,别做出蠢事,逼得校尉对你们施用军法,这样大家都不好。比起这个,花点小钱又算什么?他有的是钱。”
“你应该知道我们当初举兵叛变就是为了回家!”钱文低声道。
“没错,我知道,校尉也知道!但是他不在意!”黄平笑道:“你要不要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
“怎么说?”
“校尉当时是这么说的:你们举起叛旗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可能回去了。就算你从我这里逃走了,历经千辛万苦安全回到家里,见到父母妻儿,也不可能回到过去的生活。一个亭长就能把你捆起来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