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事情谁说得清楚?”魏聪叹了口气:“什么事情可能发生,还是早点做些准备的好!”
不管赵延年心里对魏聪的最后那句话怎么想的,十二天后,事实就验证了魏聪所言不虚,从江南传来了消息——刚刚升任建武都尉的蔡不疑统领的那一小支别动队在渡江后不久就遭遇了敌军,初战得胜后,蔡不疑兴奋的下令追击,但他的士兵们被敌人沿途遗弃的各种财物所吸引,纷纷去捡取。敌人乘机发动反击,将正在捡取战利品的蔡军打的一败涂地,蔡不疑本人也被毒箭射中,若非随行板楯蛮精兵临危不乱,早已死在乱军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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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曹衙。
接近亥时,王寿回到衙门报告:他看到魏聪、赵延年、温升等人正坐在几案旁,喝着糜子酒,脸色难看的讨论近况。
“已经确认了吗?”魏聪问道。
“嗯!”王寿脱掉沾满泥土的草鞋,上得堂来:“已经确定了,我刚刚在码头上,亲眼看到几十个伤员从船上下来,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蔡不疑已经伤势很重,不但昏迷不醒,而且伤口肿的厉害,也吃不进汤药,大夫根本没有办法!”
“中了武陵蛮的毒弩,很少有能活过七天的!”温升低声道:“这次蔡不疑是死定了!”
“混账!”第五登往唾壶吐了口唾沫:“诈败这么老套的圈套都能中,这种蠢货居然还能当上建武都尉,上头还真是瞎了眼了!”
“圈套老是因为好用,不好用的圈套根本不会有人用,自然不会老!”刘久冷声道:“蔡不疑知道是圈套也没用,那么多财物丢在地上,他当时根本管不住手下兵士了!”
“这倒是!”魏聪看了刘久一眼,这家伙平日里寡言少语,但每次说话都很有道理,是个有脑子的:“那有什么办法吗?”
“这招对我们没用!”刘久道:“郎君平日都有发饷,老一点兵士还有田土宅院,自然会令行禁止,蔡不疑手下大部分都是临时募集来的亡命少年,都是指着去抢一笔的,紧急时候怎么会用得上!”
“这样我就放心了!”魏聪松了口气。
“郎君,您应该去一趟太守那儿!”赵延年道。
“太守?”
“对,既然蔡不疑死了,接下来多半就轮到您了!”赵延年道:“总要去个人收拾残局,冯车骑麾下的兵将都是外乡人,又是远道而来,不熟悉当地情况;我听说他原先就打算派您而不是那蔡不疑打头阵,只不过恰好听说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