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事找你!”秦禾笑道。
谢丙警惕的看了看秦禾:“你找我作甚?”
“自然是好事!”秦禾笑着指了指自己:“我叫秦禾,请问足下高姓大名!”
“不敢当,谢丙?”
“好,谢兄快随我去见我兄长,有一桩大买卖等你!”秦禾扯住谢丙的胳膊,便要走,谢丙却甩开他的手臂:“我这里还有做不完的活计,哪个有时间陪你胡闹!”
“你这厮当真是没眼光,我兄长是为魏刺史做事的,你错过了这机会,可别后悔!”秦禾急道。
谢丙却不理会秦禾,自顾着开了斗鸡坊的门,一边调颜料作绘画的准备,一边漫不经心的答道:“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件件作。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收了订钱,就得先把这里的壁画画完了,再做其他事。你要么等我把这里的事做完了,要么就请你兄长来这里一趟面谈,否则别无他法!”说罢他便提起笔,开始画了起来,无论秦禾在他身后说了什么,他都只当没听见。
秦禾没奈何,只得回到兄长那儿,把情况和秦柯讲述了一遍,最后道:“兄长,我也没想到那厮这么不知好歹,不如就算了吧!我去再找一个画匠便是!”
秦柯想了想之后问道:“那个谢丙画艺真的好?”
“确实很好,不然我也不会想到这件事!”
“那好,那我就去一趟便是!”秦柯站起身来:“还有,二弟你去取两千钱带上,他有句话没错,收了定钱就要把活干好,我们只带一张嘴去,他当然不会理会!”
于是兄弟二人重新来到斗鸡坊,秦柯阻止了弟弟打扰谢丙的工作,先静静地站在墙边,默默地看了一会墙上的壁画,只见其画中人物或饮酒,或为场中斗鸡助威,或下注,或作弊,或乘机偷窃,或找人,无不惟妙惟肖,鲜活灵动,活脱脱一副斗鸡坊的众生态。秦柯默然看了半响,才走到谢丙身旁,拱手行礼道:“足下便是谢丙谢师傅吧?在下秦柯,二弟秦禾言语无状,失礼了!二弟,还不向谢师傅道歉?”
秦禾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向谢丙拱了拱手:“谢师傅,我先前失礼了,还请见谅!”
谢丙看到秦禾兄弟,赶忙从梯子上下来,放下手中毛笔,拱手还礼道:“不敢,不是小人狂妄,只是眼下的确事多脱不得身,见谅!”
“谢师傅不用辩解,我都看到了!”秦柯笑道:“说句实话,我这个弟弟平日里行事随意,说出来的话十句里也没有两三句做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