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早熟得多,笑道:“应该不会,毕竟我只是想做又没做成,而且我若是能指出贼人巢穴,也算是将功折罪了!”
“对对对,将功折罪!”于何松了口气:“若是如此便好!”
“对了!”区安将那对金镯子递了过去:“我若是被官府带走,这对镯子多半会被其他人拿走,不如给了你们,权当是报了救命恩情!”
“我师兄已经还你了,我再拿的话不好吧?”于何犹豫道。
“他是他,你是你,有何不可?再说,这山中清苦,有了这对镯子,至少不用吃苦盐了!”区安笑道。
于何收起那对镯子,笑道:“那我就多谢你了!我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好吃的,给你做去!”
就这般,又过了两日,葛平带了十多个弓手来了,将区安抬上牛车,运回了县城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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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院外传来的战马有力的嘶鸣声,区安意识到能决定自己命运的人终于到了。
进门的是个俊美的青年,白皙的皮肤,端正的面容,下巴修剪整齐的胡须,匀称的身材,身上的锦袍上细密的纹路,腰间的轱辘剑,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无一不在向众人宣示来人的高贵身份。
“虞公子!”紧随其后的县吏指着区安道:“便是此人!”
“好,你先退下吧,我有话要问他!”虞温向县吏威严的点了点头,那县吏就赶忙微躬着身体,倒退着迈出门槛,方才转身离开,还不忘带上房门。那青年上下打量了下区安,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你便是那个死里逃生的林邑王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