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官府的差使,然后别人看到了,才跟着请咱们做事的。可这官府的差使可不是只有咱们一家可以接的,眼下番禺城里琢磨着想接官府差使的人可不少,光是我知道的就有三四家。你要是不用心,差使出了差池,官府翻了脸,那时可后悔莫及!”
“兄长你又拿瞎话吓唬我!”秦禾满不在乎的笑道:“谁不知道您是王老郎君的人?而王老郎君是最早跟随魏刺史的老人,魏刺史最念旧了,岂会夺了你的差使给别人?”
秦柯被弟弟的话气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正想呵斥几句,亲随却过来低声道:“主人,主人!王老郎君派人来了,说是有事情吩咐!”
“你让使者稍待,我马上就来!”秦柯打发了亲随,对秦禾道:“我不管那么多,反正酒肆,妓院,斗鸡坊那种地方你不许去,给我好好在这里盯着工人们干活,千万马虎不得。否则我就把你送回广信去种田!”说罢,他不待秦禾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哼!回广信那种鬼地方种田?亏你说得出口!”看着兄长的背影,秦禾冷哼了一声:“酒肆,妓院,斗鸡坊都不能去,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放着好日子不过,却要呆在这种鬼地方,你当我是老三那种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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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柯回复了王寿的来人,赶忙回家换了一身衣服,又准备了四色礼物,就一路往王寿府邸来了。距离大门还有半条街,就看到一条等待接见的长龙。不过他这种老人自然用不着排队,径直到了门前,登门求见,守门的管家笑道:“这不是秦郎君吗?几日不见愈发神采飞扬了,想必是又赚大钱了吧?”
“哪里是什么大钱,都是托王公的福气!”秦柯赔笑道,他压低声音道:“昨日家里得来几匹锦缎,都是蜀地的上等货色,已经让人送到嫂夫人那儿了,还请笑纳!”
那管家闻言大喜,蛾贼作乱后,南北商路断绝,北方来的商品早就涨的飞起,很多时候是有钱也买不到。秦柯这份礼物可不轻,他赶忙笑道:“又让郎君破费了,这怎么好意思?他日定要拜谢,王公就在后堂等候,您快进去吧!”
“多谢了!”秦柯拱了拱手,赶忙进了门,穿过两重院落,来到后堂前,堂下就沉声道:“秦柯拜见王公!”
“来了吗?快上来说话!”堂上传来王寿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失真,秦柯上得堂来,只见王寿坐在几案后,头上裹着布,抱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