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这对割据交州的魏聪有利无害。在信的末尾,精夫建议魏聪学习赵佗,退兵回到交州自守,坐观天下之畔,将这份基业传于子孙后代,这才是智者所为。如果魏聪坚持要继续前进,首先未必能取胜,即便取胜了,前脚消灭武陵蛮,后脚就会被朝廷派人取代,那时就后悔莫及了!
“想不到一个蛮子都知道赵佗为南越王的故事!”魏聪心中暗想:“那朝中诸公只会更清楚了!”他思忖了片刻,对那使者道:“我就不作回书了,你把我的口信带回去给你家大首领:多谢他在信中给我的建议,但当今的形势已经和秦末时不同,天命还在大汉身上,若以人的智谋和勇力抗拒天命,就算勇如项羽,智如韩信,也会身死族灭,岂可刻舟求剑,胶柱鼓瑟?我此番受朝廷之命,率领百战之余,前往荆州征讨蛾贼。他若不想与我交锋,那就让开道路,回到山间的巢穴,静待结果。事后我自然会替他向朝廷说话,让朝廷派出使者以宽厚的条件招抚他;如若不然,那就请带领军队,竭尽各自的智勇,在沙场上分个高下,让上天来判断谁对谁错、谁强谁弱吧!”
“小人记住了!”那使者磕了两个头,用膝盖倒退着到了大帐门口,然后才站起身离开。
次日,那信使又回来了,他又带来一封书信,还有五十匹马,一些金银财宝,对魏聪道:“我家首领听了您的回信,称赞您是天下少有的豪杰,豪杰和豪杰之间不应相互侵害。还说若当初出任荆州刺史的是您,事情又怎么会弄到今天这步田地呢?这些马匹和财宝是大首领送给您的礼物,祝您一路顺风,希望您取胜之后,不要忘记昨日的许诺!”
“豪杰之间不应相互侵害?”魏聪笑了起来:“这厮脸皮还真厚,居然自诩豪杰!”
“能聚集群蛮,打下这么一个局面,那精夫还是当得起豪杰二字的!”卢萍笑道:“不过他这会不会是假作友好,让我们先过去,然后从背后一击呢?”
“这倒不怕!只要进入洞庭湖,我们就可以顺水入大江,然后前往江陵了。他没有什么水军,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那就好!”卢萍笑道:“否则我只有带着阿狸去取了他的性命了!”
“你能在大军中取了那精夫的性命?”魏聪惊讶的看了卢萍一眼。
“先前不成,和你在一起后,我的力量每天都在增长!”卢萍笑道:“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我可以试一试?”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