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运,而我的命运就是为了父亲去死。如果你真的怜悯我,那就将其转移到我的母族之上吧!我会把我的遗产都交你保管,等我死后,你可以将其转交给我的母族,这样才能躲过我那些贪婪的兄长们的眼睛!”
“现在说这些还早!”巴法摇了摇头:“王子,汉人有句话,父不父,子不子,那是说父亲对儿子慈爱,儿子才需要对父亲孝敬。”
“那是汉人的话,我又不是汉人!”区安苦笑道。
“可是你也可以做汉人!”话到了嘴边,巴法又咽了回去,现在还不是翻底牌的时候,不合时宜的同情心只会要了自己的命。他点了点头:“请放心,我会记住您的话的,神灵会庇佑您的!”
“多谢!”区安招来自己的奴仆,取来装着自己财产清单的木盒,将其交给巴法,并一一叮嘱。待到讲解完毕之后,他突然叹了口气:“我小时候我曾经在神庙中听一位游方僧人唱过《摩诃婆罗多》,里面有一句‘凡人便如同那水中的浮萍,福祸皆由天定,任你天神的子孙,盖世的英豪,也无法和命运作对’也许天命还在汉人一边。天命依旧还在汉人一边吧!在后世之人眼里,我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引人发笑的徒劳罢了!”
巴法吃了一惊,问道:“您何出此言!”
“没什么!”区安笑了笑:“只是偶尔有所感罢了。算了,若是此番得胜的是汉人,我母族多半是不保。若是这样,你就用这些财物布施寺庙,供奉精通诗歌的僧人,请他们将我和我们家族之事编写为诗歌,就和这《摩诃婆罗多》一般,流传下去。让世人知道这世上曾经有这么一个我,有这样的一个家族!”
当巴法拿着那个木盒离开的时候,心中感慨万千,口中不由得吟诵道:“生命如流水,不断前行,永不停歇。”
——————————————————————
魏军营垒。
“这么说敌军的军粮已经很匮乏了?”魏聪问道。
“是的!请看!”袁田侧过身体,让出地上的一具尸体来:“这是敌人的一名斥候,昨天晚上和属下的几名巡哨撞了个正着,中箭而死。属下的手下剖开他的腹部,发现里面还没有消化的食物里,有很多野菜。您也知道,军中斥候的伙食是最好的,占人居然连斥候都要吃野菜,明显军粮已经出了很大的问题!”
“嗯!”魏聪掩住鼻子,小心的看了会尸体旁边的陶碗里那些让人恶心的糊糊,里面的确有很多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