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其余八个被封为贵人的嫔妃,这个女人这个时候问这个的目的不问可知,他赶忙膝行了几步,对着窦妙连连叩首:“万万不可呀!”
“什么万万不可?”窦妙冷笑道:“我现在已经是太后,我父为大将军,难道就杀不得几个狐媚子?”
“先帝尸骨未寒,太后就尽诛先帝所宠爱之贵人,若是传出去,只恐天下汹汹,有伤太后盛德呀!”管霸一边恳求,一边连连叩首,他磕的十分用力,额头上已经是殷红一片。
“先帝刚刚三十就身体有恙,都是这几个狐媚子的过错!我杀几个贱女人,就有伤盛德?”窦妙冷笑道:“管霸,你该不会以为我不敢连你一起杀了吧?”
管霸闻言身体一颤,他抬起头,只见窦妙手持沾血利剑,双眼发红,已经满是杀气,显然这女人隐藏了多年的积怨此时终于爆发出来,已经是不可理喻了。但若让其连那八个贵人也杀了,那等于先帝的遗诏这么快就成了废纸,他咬了咬牙:“奴婢乃是先帝的一条狗,原本就应该追随先帝于地下的。您若要尽诛八贵人,便请先杀奴婢,让奴婢去地下向先帝请罪!”说罢,他便低下头去,面孔紧贴地面,一副垂首任戮的样子。
“奴婢亦请陛下三思!”此时苏康也如管霸一般跪伏在窦妙面前。
“苏康,你居然也和管霸一样?”窦妙冷笑道:“以为我不敢杀你们两个?”
“陛下,奴婢和管霸一般,都不过是先帝的一条狗,您要杀我们两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苏康道:“只是若您诛杀八贵人,这种事传出去,会伤了大汉的体面,若窦大将军知道想必也是不赞同的!”
“你拿父亲来压我?”
“您和大将军乃是父女至亲,岂是奴婢一个阉人所能左右的?只是窦氏世代与天家联姻,您为太后之后,大将军执掌外朝,您在大汉称心快意,又何必急于一时,授人以口实呢?”
此时的窦妙已经从一开始的极度愤怒中渐渐恢复了过来,想起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在极度畅快的同时,也不禁有些微微后悔,毕竟在天子灵柩前杀人这种做法无论怎么辩解都是说不过去的,苏康的话也给了她一点台阶,她冷哼了一声:“也罢,便依照你们两人说的,饶过这群贱婢,待到天子下葬之后,全部打入永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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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阳,袁逢府。
寒风掠过院子里的老槐树,发出呜呜的声响,让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