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聪用竟然用这玩意赈济饥民?
“味道不错!”魏聪三口两口将汤喝完,将碗递给管事的:“再多放点姜末就更好了!孔公,还和你的口味吧?
“还成!”孔圭将汤碗还给旁边的管事:“孟德待这些饥民倒是甚厚,不过方才门上牌匾写的是何意呢?”
“很简单,我这褐汤不是白吃的!喝了这汤,就要去干活,上至老人,下至孩童,都要去!”
“老人,孩童,他们能做什么?”
“多得是呢!”魏聪笑道:“老人可以去制作绳索和渔网的工坊,孩子可以把收来的旧绳索拆开,做成细麻絮,那是用来填塞船只板材缝隙的好材料,还有桐油作坊打杂的,我这里要做的活计可多得是,只要有手有脚,那就有做不完的活!孔公你没有发现吗?番禺城里街上的乞丐闲汉这些日子都没了吗?都被我送到各处工坊里干活去了!”
孔圭闻言一愣,他喜好经学,尤其是左传、易经,平日里有了闲暇也是在府中和学生们研习吟哦自得其乐,对于府外的事情倒是没有太在意,尤其是魏聪击败张叙,平定交州五郡之后,番禺恢复了平静之后,他又恢复了过往的宅男生活,哪里会注意到街上有没有乞丐闲汉。
“孟德要这么多工坊作甚?”
“自然有事做呀!”魏聪笑道:“比如说你看这褐汤,若无渔船便没有,可要有渔船,就要伐木,制绳、渔网、桐油、制漆、铁作、竹作,制帆等十多个作坊,打来的鱼也要尽快处理,要么制作成鱼酱,要么制作成鱼松,还有制成肥料的,不然只能白白烂掉,而要制成鱼酱就要大量的盐,制作鱼松就要大量柴火木炭,制作出来的鱼酱、鱼松也要有地方售卖,就要有码头,和道路,有装盛的陶罐,那就要有陶器作坊,有铺路的采石场。你看看,仅仅是捕鱼一个行当,后面就要有百十个作坊,每个行当都要有人才行,您说我要工坊作甚?”
孔圭被魏聪这一连串连珠炮般的话语说的头晕眼花,苦笑道:“可你不觉得这很麻烦吗?再说了,这么多工坊,这么多人,你又拿什么怎么养活他们?”
“是挺麻烦,但若非如此,那些渔民又怎么能七八个人一趟出去就能捕捉成千斤的鱼来?人生来并无爪牙羽翼,之所以能统御万物,善假于器也!而器具越是精巧细致,人的本事才越大。要想制作出精巧的器具,就要分门别类,让每个人去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打铁的专心打铁,制陶的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