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虎饶有兴趣的问道。
“回禀郎君,这次打到的可不一般,这是大乌焉(古代中国对斑纹金枪鱼的称呼)呀!最上等的海味!”老渔夫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这大乌焉在水里就是霸王,游得快,势头猛,平日能打到一条两条都了不得了,这次一下子打了上百条,都是托了您的福气。您稍待片刻,容小老儿处置了一条,献于您品尝!”
“好,我倒要尝尝!”宋虎笑道。
老渔夫挑了一条,拔出腰间短刀,熟练的替鱼开膛破肚,剔去鱼皮,露出鲜红色的鱼肉来,他挑了最肥美的部分切下四五片鱼脍,用盘子盛了,送到宋虎面前:“大乌焉吃了最是养精神,长气力,郎君请!”
宋虎也是吃过生鱼脍的,见那鱼脍鲜嫩的得很,拿了一片放入口中,果然鲜嫩无比,没有半点腥味,却是鱼脍中的上品,三下两下将盘中鱼脍吃完,笑道:“果然好味道,可惜没有韭菜酱,罢了,你们也吃呀,莫只看我一个人吃!”
众渔民见宋虎并不嫌弃生鱼脍,纷纷大喜,各自切了鱼脍分享,此时时间虽然还早,但船上却已经装的差不多了。收获丰富的众人调转船头,向番禺城的码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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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禺城,码头。
羊角锄敲打着石块,火星四溅,终于,石块裂开,变成一块块碎石。秦柯用脚将碎石扫开,一声不吭的开始对付下一块石头,就好像他自己也是块石头。
不远处的看守打了个哈欠,将长枪靠在树上,背对着正在敲石头的秦柯,开始和同伴说起闲话来。这就是个菜鸟,这么容易就丧失警惕,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手上的那玩意能敲碎石头,就也能敲碎他的脑壳?秦柯愤愤不平的想,不过他手上没有停,还是用力敲打着碎石。
他不太清楚那个魏讨逆要这么多碎石头干嘛?盖房子?当守城的礌石?也未免太小了吧?他听一个曾经被叫出去装卸货物的同伴说,贼人要碎石头是用来修码头和路的,他亲眼看到贼人把碎石头和一种泥浆混合在一起,用木板固定住,过两天就会变成石头。贼人们这样修码头和路,速度快的要命,几天功夫就多出来一大段。
对于这个同伴的话,秦柯和其他人一样嗤之以鼻,他承认那个贼首的确很有本事,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这边打的一败涂地,但打仗归打仗,贼首也是个人,又不会法术,吹得神乎其神的,也未免太没见识了。
“秦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