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功劳,雒阳那边才好开口!”
“蛮夷正在侵袭九真,日南郡,现在的交州刺史张磐与其相持不下!”魏聪道:“我现在在交州还立足未稳,眼下的天气也太热,不宜用兵。等到了年底,如果张磐还不能平定当地的蛮夷乱事,我会出兵的!”
“用兵之事,你自己定夺!只是为何不直接征讨蛾贼呢?你能从豫章进攻交州,自然就能从交州攻打豫章,你从南,冯绲从北,平定蛾贼也就是两三个月的事情,到了那时,论功行赏,你坐镇交州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阿瞒,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魏聪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侍卫都退下。
“什么秘密?”
“你知道清河王刘蒜吗?”
“知道呀!”曹操点了点头:“听我爷爷说过,章帝刘炟玄孙,清河恭王刘延平之子。当初汉冲帝和汉质帝驾崩之后,太尉李固都主张立他为帝,但都因为梁冀反对而做罢。后来因为牵涉到谋反案被流放,服毒自杀了!他和那秘密有啥关系?”
“看来曹腾没和他孙子提当初反对刘蒜为帝的还有他自己呀!”魏聪暗自腹诽,口中却道:“不错,就是此人,不过他当初没自杀,而是假死脱身了。今日蛾贼的大贤良师名叫刘辛的,就是他!”
“什么?”曹操闻言吓了一跳:“蛾贼的大贤良师是清河王刘蒜?是先帝的堂兄弟,当今天子的堂叔?”
“不错!”魏聪点了点头:“正是如此,你不必问我这个秘密的来路,你只要知道这是真的就行了!”
“好吧!”曹操摇了摇头:“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明白,那贼首是清河王刘蒜本人又如何?就算当初他是假死逃生,只要当时朝廷宣布清河王刘蒜死了,那清河王刘蒜这个人也就不存在了,宗谱里已经没有这个人了,那个大贤良师就是贼人首领,天子之位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你该不会真的打算拥立他为天子吧?”
“我当然没有这个打算!”魏聪笑道:“不过你不觉得蛾贼首领身上流着孝章皇帝的血,很有意思吗?而且蛾贼一日不灭,朝廷就一日没法用兵交州,当初先帝解除党人桎梏,不也是因为蛾贼起事,害怕党人与蛾贼合流吗?留着蛾贼,对我,对你们,都未必是一件坏事!”
“虽说孟德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呀!”曹操笑道:“居然想着养蛾贼自重!”
“我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这屋子里眼下就我们两个人,我有必要说假话骗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