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压下心里的疑问:“那魏兄可有成算?”
“嗯!”魏聪点了点头:“阿生!”
“孩儿在!”聂生应道。
“你带一百骑兵,连夜赶往雍鸡县,就说奉我的命令,请县城官员出城围猎!”魏聪说到这里。
“喏!”那聂生应了一声,问道:“那县令若是不肯出城呢?”
“无妨,先礼后兵罢了!”魏聪笑道:“你只需截断雍鸡县通往交趾的道路,将其信使拿住就是了!”
“喏!”聂生应了一声,向魏聪叉手行礼,便退下了,不一会儿,下首便传来急促的号令声和马蹄声。“传令下去,各队先进食,然后拔营依次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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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聪的军队就好像一头睡醒的猛兽,露出它的锋利爪牙来,袁绍见识了他们的钢铁般的纪律、野兔一样敏捷的动作和闪电般的速度,在一个时辰后,他们冒着黑夜出发,当拂晓时分抵达雍鸡县城下时,发现县城已经在聂生的先遣队控制之下了。
“这是怎么回事?”袁绍问道。
“生儿的运气不错!”魏聪笑道:“他发现城西的城墙有一段缺口,比城墙的城墙矮了一丈多,所以他就带人临时打制了梯子,从缺口翻墙进了城,直接拿住了县令,令其开了城门!”
“运气好?”袁绍疑惑的看着魏聪,在他的印象中,这种位于两边势力分界线的县城,通常对城防都会比较重视的,不过他没有蠢到继续追问下去,点了点头:“即便如此,夜里登城,也是很了不起了!”
“是呀!”就好像一个为儿子骄傲的父亲一样,魏聪笑的很得意:“阿生虽然非我亲生,但从来没让我失望过,能有这样的义子,当真是我的福气呀!”
袁绍微微一笑,他有心去查看城墙,看看是否有像魏聪说的缺口,但又怕被人注意到,反倒不妙,索性自去歇息。魏聪召集众人一起吃了早饭,歇到了午后,便离开雍鸡县城,沿着官道,一路往交趾郡的治所龙编县城而去。
在魏聪离开雍鸡县城后约莫半日功夫,城外传来阵阵鼓号声,不过一刻功夫,人声马声,融成一片,一队队的步卒,骑队都高举旗帜,敲响战鼓,陆续而至,这些便是魏聪前往接受交趾、日南、九真三郡的主力。
这支军队的绝大部分都是步卒,但行列里有大量的骡马驮畜,用于驮运士兵的辎重和甲胄,行列的所有人,即便是弓弩手,也都有甲胄护身。其中的许多老兵早在豫章,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