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这——”秦柯苦笑道:“小人身份卑微,哪有在您面前喝酒的份?”
“胡说——”王寿的脖子梗了起来:“岂有一人独饮得道理?快拿酒杯来!坐下!这就对了!”他一边给秦柯手中的酒杯倒满,一边笑道:“今天可是难得的好日子,朝廷已经下诏书了,我家郎君从今往后就是堂堂正正的交州刺史了!哈哈哈,你说该不该喝一杯?”
“魏公是交州刺史了?”秦柯吃了一惊,他这些日子几乎天天泡在自家宅院的工地上,对于外界的事情全然不知。
“不错!”王寿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今天中午,朝廷天使的船就靠到码头,我家郎君和孔太守亲自去码头迎接。若非是封我家郎君当交州刺史,朝廷又怎么会派使者来?这么多年,总算是熬出头了!当初我在山间遇到郎君,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哈哈哈哈!”
秦柯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杯中醇厚的酒液在他的口中滑动,一时间他很难说出舌尖的滋味,甜、酸、涩、辣、苦,好像都有一点,好像又没有,一时间他不禁失神了。
“来来来,再来一杯!今个儿这么高兴的日子,只喝一杯怎么可以?要喝个尽兴!”
秦柯反应过来,赶忙将杯子递了过去:“让您给小人倒酒,怎么可以——”
“好了好了!”王寿给秦柯倒满酒杯:“今个儿高兴,就不论那么多尊卑贵贱的,开心最要紧!再说了,你小子是个聪明人,在咱们郎君,不,现在应该叫魏刺史手下,早晚能出人头地的!”
“我也算在魏刺史手下?”秦柯愣住了。
“当然算啦,要不然你以为那么容易就把那么多钱借给你?利息还那么低?”王寿笑道:“这可是番禺城码头边上的大宅子,你没掏半文钱就修起来了,这么好的事,凭什么轮到你?”
“这——”秦柯顿时哑然,他心里又是高兴,又有几分惶恐,毕竟他小时候读过一点书的,知道魏聪先前的作为,说难听点就是“贼”,自己是魏聪的手下,就叫“从贼”虽然现在得到了朝廷的诏书,但多半其中也有猫腻。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算是从贼,那这番禺城里没“从贼”的还真没几个了,这么多人都从贼了,也不多小小一个自己,吃到实惠才是正经。想到这里,他从王寿手中接过酒壶,给王寿斟满酒,笑道:“小人能够跟随魏刺史做事,也是多亏了您的恩惠!”
时间过得很快,酒喝的更快,不过半个时辰,秦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