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
“那很快了!”魏聪点了点头:“让士兵们都上甲板来,准备上岸了!”
魏聪选定的登陆地点是一段砂土堤岸,距离张家的邬堡有大约三里左右,堤坝上长了不少柳树,高出地面七八尺,堤岸后十余步远有十几个坟头,由于已经是冬天的缘故,坟地里除了少量残雪,便是几根留下的竹幡,就好像一个个秃头,坟地再过去就是成片的田地,田地里是庄稼收割后留下的秸秆,冷风吹拂之下越发多了几分荒芜寒涩之意。
“您看!”赵延年指了指田地:“贼人若要进攻,只能从这边来!我们可以插些竹签在秸秆中间,贼人们措手不及之下,肯定会有不少人踩中的!”
“嗯,这个法子好!”魏聪点了点头:“王寿,你带二十个桨手去插竹签,其余人就依照原先准备的行事!”
众人应了一声,开始坟头行事,他们首先将堤坝上的柳树一一砍倒,然后将树木上的枝叶去掉,横放起来,形成一条路障,然后从船上搬下许多大竹筐,在路障前摆放开,然后挖掘泥土,倒入筐中。很快就形成一道胸墙和浅沟。由于干活的都是青壮汉子,工具齐备,不过半个时辰,胸墙和壕沟就有一个雏形了。魏聪让干活的人换班下来进食休息,换上新手继续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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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邬堡,马厩。
张伯安蹲下身子,掰开地上的马粪,仔细观察。片刻后他站起身,从马槽里抽过一把茅草擦了擦自己的手:“这牲口还需要再用两天药,就按照上次我开的方子,芒硝、郁金。各七钱,入酥半两,水一升,搅匀灌进去!”
“这个——!”马夫愣住了:“主上,这芒硝好说,郁金什么的,好像庄子里没有呀!”
“罢了!”张伯安笑道:“我待会写张方子给你,明日你去一趟江陵城,带药回来便是!”
“是,是!”
张伯安走到患病的马旁,抚摸着它的鬃毛,马伸出头,温柔的舔着张伯安的手背。这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这马厩又脏又臭,但和这些四条腿的牲畜们待在一起,听着它们咀嚼干草燕麦的声音,感觉真好。
“三叔,三叔,不好了!”
张伯安转过身,站在马厩门口的是他的儿子张皆,只见其气喘吁吁,神色慌张,张伯安皱起眉头:“出什么事了!”
“张平,张平,带着人出庄子去给大伯和四伯报仇了!”
“什么?”张伯安刚刚的好心情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