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寿有家有口的不太可能跟自己走,但他也算是老相识了,自己犯不上为这点钱拒绝他。
“那就好,我回去收拾一下,就等你的消息了!”王寿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魏郎君,要不把王葛也带上吧?这小子虽然嘴巴笨,手脚可不笨,是个好手!”
“就是那个当初在山上刺伤赵延年的小子?行,他要是愿意去,就来吧!”
一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魏聪也无所谓了,至少是当过郡兵的,马上到手一百万钱了,自己还少这三百钱?
傍晚,赵延年就带着五个男人回来了,从外表上看,他们都不年轻了,风霜和劳苦让他们头发蓬乱干枯,脸上布满皱纹;破旧的衣衫已经不足以完全遮挡他们的身体,寒冷的秋风让他们面色青白,唯一能把他们和乞丐区分开的是他们腰间的武器,不过从刀鞘的破旧程度看,距离散架也没多远了。
“厨娘,先拿些粥饭来!”赵延年大声喊道:“如果有酒,也拿些来!”
“你从哪里找来这些家伙!”厨娘是个好心的胖女人,她捂住自己的鼻子:“这味道,熏死人了,我敢打赌,他们身上肯定都是跳蚤!”
“快拿粥饭来,他们都饿坏了,跳蚤的事你不用担心,晚上他们睡柴房,弄几捆麦草铺地上就行!”
“成,你等会,今天清理池塘。捞出来不少河蚌,我把蚌肉切碎了和萝卜一起放粥里,最养人了!不过丑话说到前头,不许进厨房,吃完了碗放地上让我来收,看他们的样子我就浑身发痒!”厨娘嫌恶的看了看蹲在院角的男人们,口中一边唠叨着,一边向厨房走了过去。
“这么冷的天,怎么能睡柴房,安排在后院侧房,先烧两大桶水,给他们洗个澡!”身后传来魏聪的声音:“还有,换身衣服,旧衣服用热水煮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把头发胡子清理一下,不然跳蚤清理不干净!”
“郎君!”赵延年有些尴尬的低声道:“用不着这么麻烦,这几个都是老行伍了,行军打仗的时候有柴房睡就很好了。再说,他们一个人也才分到三百钱,若是扣掉衣料钱,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魏聪闻言一愣,才明白赵延年的意思,笑道:“我说让他们换衣服,自然这花费由我出,他们还要跟我去宛城,这样子也不太方便吧?”
“这倒是!”赵延年恍然大悟道:“的确,他们是郎君的护卫,若是就这样子出门,的确有失体面!”
“体面?”魏聪本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