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铺开,而荆州蔡氏也将随之踏入帝国顶端名门的行列。而蔡不疑作为蔡氏一门的一份子,也能分到一点残羹了。
“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蔡不疑猛击了一下手掌,霍的一下站起身来。他当然知道蔡讽那封信的关键之处便是与蔡瑁同行的贵公子,而蔡讽之所以没有在信中直接道明这位贵公子的身份,自然也有其用意。也许是为了避免走漏风声惹来麻烦,也许是这位贵公子此番不喜欢旁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反正这位族叔肯定考虑的比自己周全,自己只需要考虑怎么招待好对方,讨好对方欢心便是了。
“既然蔡讽叔父都说其‘家世深厚’,那其祖上要么是出了三公、世代两千石,要么是朝廷世代相传的贵戚宗室了,又是常年在京师的!像这等出身的贵公子,什么吃的用的没见识过?我就算倾家荡产,只怕也未必能入得人家的眼!要想能让其留下深刻的印象,还要讨得其欢心,这还真是让人伤脑筋呀!”
想到这里,蔡不疑不禁头疼起来,按说他家中有存粮四囷(存粮谷仓,一囷大概三千石),绢布四五千匹,在新野这小地方也算得上殷实丰厚了。但自己总不能拿粮食和布匹款待雒阳来的贵公子吧?要想打动对方,要的是奇珍异宝、狡童美婢、时尚喜好之物,这些东西可是有价无市,尤其是在新野这种偏僻之地,有粮食有布匹也未必买得到。
“对了,我怎么把那位魏聪给忘了!他本就多半是来自雒阳之人,而且看他的文书风流,背囊中无一不是精巧绝伦之物,若是能请其割爱一二,岂不是就成了?何必我在这里冥思苦想?”蔡不疑猛拍了一下手掌,跳了起来。他立刻让人把自己别业的管事叫来,径直问道:“这些日子,魏郎君都呆在别业吗?都去了哪里?”
“回禀主人!”管事躬身道:“魏郎君这些日子基本没有出门,只在前几日出了一趟门,去了主人在黎坡的麦田兜了一圈,看了看麦收就回去了!”
“嗯!”蔡不疑点了点头,管事的回答让他心中原本的担心消去了不少,魏聪的表现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四处点火的妖贼,而和一个逃避朝廷追缉的党人十分吻合。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好,好,这样就好,你要好好侍候他,千万不要怠慢了!”
“小人遵命!”管事应了一声,他犹豫了一下:“主人,关于这位魏郎君,小人还有一件事情禀告!”
“是这么回事,这位魏郎君在别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