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真之杀伤,即便逃出一点残余,真的能夺舍策?
恐怕是没有什么希望的。
不管如何,许玄最重要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藏住李还幽。
即便外人怀疑他,最多也是怀疑自己同无觉有什么交易,不可能想到连金性这种最根本的东西,就在一开始就被别人操纵了!
下一瞬,太虚之中就为素白色的水火所充盈,真化作了一轮又一轮的圆光,隐约有仙鹤长鸣之声传来。
许玄催动混沌池,将那几乎填满了北方太虚的水火收纳磨灭,而后看向那位道人,幽幽道:「还是要为此事起争?」
「非也。」
真之中,那尊道人静静开口了:「亡仪破除,殆魔受诛,我本该离去才是可你...不对。」
祂的剑锋之上随即有浩荡水火升腾,坎离二道在呼应著真炁之威。
便见一颗玄真之星在太虚顶部升起,半沉在了苍白的暮色之中,使得水火之能越发高涨,臻至极限。
「无宥!」
祂忽地开口,声震天地,北海之水随之升腾。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一片寂静。
许玄的声音在混沌之中响起,祂平静道:「真君所言,我却不知。」
「你怎么会不知?」
真炁之中,那道人手中的法剑越发璀璨,从北幽阴洲之上取来的那道真之遗留化作了一道神符,位格极高,上有文字:
【次假吾杀】
「宿命指向的...难道不是你?【无为启道太宥玄君】。
「可我,至少现在不是无宥。你,又是如何判断的?」
许玄依旧保持著平静,祂周边的混沌在不断变化,磨灭了那逼近的真炁之光。
「早有疑惑...今日得了天羽仙君留下的符,方才确定。」
北圣开口了:「你在某一道假中...受过真炁之杀!」
双方的位格在天地之间相抵,混沌与水火如潮汐起伏,仿佛要将这朔方之地打得粉碎,连带著北海都在那真假之光中时而存在,时而消失。
可下一瞬,这两位真君就停止了对峙。
有某种更深远的变化产生了。
北幽阴洲在逐渐开裂。
这座最核心的冥土像是支撑不住,逐渐崩坏,于是连带著广大的阴间也在同时破碎,原本还算完整的幽冥要彻底化作飞灰。
高处,那具伏土仙尸终于展露了全貌。
这尸体横陈在了太虚之中,披帝袍,戴黑冠,其面庞已经被人割下,仅剩了道黑漆漆的大窟窿,自中不断渗出黄泥水来。
袖的心窍处则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