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地府的那位【葬序】,也不是魏氏那位在奉代证道的人物他暂时收回心思,继续登顶,体内的五道殆炁神通皆都有了感应,似乎同太虚之中的什么东西在交感,黑白磨盘随之浮现,转动碾轧。
前方的黑色长道上却浮现出一点璀璨白霞。
这白霞如织锦在此地飘散,牵引水火,又有灰红色的雷霆在其中穿梭侵蚀,让这白霞越发黯淡。
有一神尸在此站著,正好挡住了登临恒山的主道。
此尸为一披甲仙将,面貌神武,白玉为甲,竖执长戟,肌肤血肉都如玉石一般莹亮,却布满了种种裂痕,内里不时涌出灰红雷霆,混著血煞和浊灰。
那白霞则是披在祂的身躯之上,犹如一道裹尸布。
「真佐神!」
许玄仅仅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境界,同时也确定这位神丹修士已经陨落了。
可这仙将动了,迈开步子,竟然是沿著山道往下行去,一瞬之间就到了许玄的前方,那股庞然的神道位格一瞬涌来。
许玄身上泛起一层宝光,挡住神气,祂随即让开道路,便见那仙将一步步朝著恒水之中走去了。
对方口中还喃喃有声,说的是:「【策】、【血殛】,尔等」
那最后的声音似是咒骂,又像悲叹,在滚滚的灰红雷霆之中消去了。
许玄回首望去,目光微动。
恒水之上已有一具清光闪烁的棺木显化,浮在水面,已经打开,内里有阵阵清玄风吹出,大有见素抱朴,虚无寂静之意。
正是金丹的手笔!
随著这位神丹入棺,彻底陨落,煌煌真炁之光随之冲天而起,使得此处的太虚更为动荡不休,而这真陨落的气象更使得殆大盛,许玄体内的神通都自行感应了起来!
许玄的耳畔随之有一道女子之声传来,清亮动听,是库珵使臣在传音。
「本道在为这位神丹送葬,不必有疑。」
「敢问上使,既为神丹,不知尊号是何?又是挂在哪一道金位?」
许玄难得有这位库珵传音,正有意问一问情况,看看魏末前后的「真」状况如何。
「【白霞璞华神君】姬谨,本是看守北幽阴洲遗迹的尊神,可惜了。」
库珵的语气既有惋惜,也有忌讳,继续说道:「与你证道无益,莫要继续听了。你既入了北岳,静等机缘即可,天底下能与你争的,也唯有少阳王氏的那人了。」
「他是秉持太始之道而来的,求金法高深,和族中传给你的【名器假借求金法】不同,如何去争,你当慎之一